接下来便是这母子间的对话了。
“娘!孩儿对不起你,事隔这么多年才来看您,这些年都苦了您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的孩子不哭。娘不怪你,我听道长说了,你也是才知道这件事。娘不苦,娘能够等到今天,能见你一面,听说你出人头地,成家立业,娘受再多的苦也值了。”
“娘!我养母之前没告诉我这件事,也是有他的苦衷,这些年,她待我就像亲生儿子一样,无微不至,你千万不要怪她。”
“傻孩子,我怎么会怪她呢?她把我的儿子培养得这么优秀,我感激她还来不及呢!对了,孩子呀!虽然你现在知道了,她不是你的亲生母亲,可是正是因此,你日后更要加倍地孝顺你的养母,知道吗?记住了,今后你孝顺她就相当于在孝顺我一样。”
“娘,孩儿记住了。”
……
随后两母子说到了吴俊球,两人都颇为遗憾的摇着头。
这时候,我眼光一撇,突然看到身后的角落里有一团黑影,我这聪明的脑袋瓜子一想,就猜到了他是谁了。
“咳咳,吴老头子,你还要再那里躲多久,还不出来一家人团聚。”随着我这话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我眼神的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吴俊球魂魄慢慢地从那角落里飘了出来,此刻在众人目光下,极不好意思地挠着后脑勺。然后飘到两母子面前,突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然后用呜咽的声音说道:“我吴俊球不是人,我对不起你们母子,你们打我吧!我不还手。”
还算这吴俊球有点良心,在这最后的时刻还是来了,不过这并不能抵消我的愤怒,因为这家伙放了我们一回飞机。我没好气地讽刺道:“我说吴老头子,你现在当然不是人了,你是鬼嘛!还好你来了,不然以后我看你一次,打你一次。”
吴俊球给我这么一说,又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
陈连娣打量了吴俊球好一会儿,然后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叫道:“球哥?真是你吗?球哥!”
我靠,还真看不出来,这吴俊球虽然是一把年纪了,但绝对是个怕媳妇儿的妻管严形象,只见他自己两手捏着自己的耳朵,然后弱弱地说道:“小娣,是我,我对不起你,你打我骂我吧!”
陈连娣颤抖着双手,慢慢地把吴俊球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糟老头子,问道:“球哥,我知道你有苦衷,我不怪你,可是……你现在怎么成这模样了?”
吴俊球又不好意思的挠挠后脑勺,然后说道:“这……这人会老的嘛!我这模样,让你笑话了。”
扑哧一声,陈连娣笑了出来。
吴俊球看了如蒙大赦,瞬时便得开心了起来,问道:“小娣,你原谅我了?”
陈连娣羞涩地点了点头。
吴俊球这会儿得瑟起来了,说道:“太好了,太好了,咱们生不能在一起,现在死了成了鬼了,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对了,我说小娣,不如咱们别急着去投胎,咱们先到地府里住个一百八十年的,做个一百八十年的夫妻好不好呀?”
陈连娣哼的一声,然后说道:“谁要跟你做夫妻啊?也不看看你现在老得成什么样了,谁还要你啊?”
吴俊球这会儿急了,嘀嘀咕咕地叨咕道:“这个……那个……莫先生……”
哈哈……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都笑了。
紧接着,侯尚勇也不计前嫌的喊了吴俊球一声“父亲”。一家子在废弃工厂内,其乐融融地畅聊到了凌晨。
最后在众人依依不舍中,老爹还是做法将二鬼送去了地府。在临别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陈连娣幸福地脸上,滑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老爹也看见了,突然两眼放光,迅速从袖里拿出一片柳叶,把那滴泪水接住后,连同柳叶一起放入了一个瓷瓶里面。
我不解的问道:“老爹,这是什么东西?貌似你很是稀罕啊!”
老爹解释道:“这叫女鬼泪,是世界上至阴至纯之物,非常难得,兴许他日有大用。不过说了你也不懂。”
我又接着说道:“老爹,我下定决心了,我今后要跟你学习道法,今后降妖除魔,普度众生。”
老爹用不屑地态度说道:“先去练好‘五禽戏’再说。”
“不是吧!又练那个五禽戏啊?这东西我小时候学过,貌似没啥用啊!”
“你懂什么,小时候你学了没感觉,现在你再学了你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啊?老爹能不能先透露一下?”
“告诉你吧!练好五禽戏,包你每天早上起床都一柱擎天。”老爹说了这话后,突然意识到自己貌似说露嘴了,连忙咳咳两声。
哇塞,尼玛还有这作用啊!不用说了,我学……
……
大伙解散后,各自回家,就在我和老爹准备就寝时,突然来了电话。
“喂……噢,是颜警官,查出来了吗?”
“等等,我掐算一下……不好,这事有蹊跷,我们今天下午就过去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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