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中一阵翻江倒海,一股腥甜要涌出,我紧紧咬住下唇用力吞咽,强撑着不倒下,以示自己不屈服。
周围忽然静下来,唯耳边一阵轰鸣,听不到拼杀,我一阵悲痛,我的随护必是全部阵亡,他们都是一等一高手,在江湖中享有侠士盛名,跟随父亲走南闯北很多年,经历过各种险情却从未失过手,更没有遇到过如此凶悍的贼人。
这些人一看就训练有素,拿着统一的厚片大弯刀,骑着统一的“高桥马鞍”的健壮马匹。
我咬破的下唇在滴血,血落在沙土中,溅起一小团尘烟,把血液包裹成一个个血粒。
马上的人对周围发生的一切不动声色,紧抿的薄唇轻蔑地向上翘着。微眯了狭长深邃的双眸,一动不动地漠然厉视着我,就似苍鹰不屑利爪下的一只小麻雀,眼神凌厉的让人不寒而栗。
沙漠中的风把他披散的黑发吹得向身后飘动,愈发衬得他的脸庞棱角轮廓分明,线条明朗,充满戾气。
“撼树蚍蜉!”他冷嗤一声,随着声音刀光一闪,我颈部一痛,眼前一片黑暗……
……
两个贼人拖我走时,我被拉扯醒来,看到阿玳还活着,是他突然跳起来杀了拖拽我的那两个人。
他真是傻,为何不等到这些人走远了,逃走呢!
我和他被捆住了双手拖在马后,跟着马跑的跌跌撞撞,不时摔倒,我咬牙拼命站起身追着马跑,觉得这样可显示自己的骨气,也会使自己少受些伤。
阿玳浑身的血迹也不知道他哪儿受了伤,他已经跟不上马的步伐,被拖倒在马后,我们俩的惨样换来这群人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终于,我的身体已经不容我把那份“骨气”进行的有尊严。我再也跟不上马跑,被马拖倒在地上,那尖刺的沙砾透过衣,厉磨着我的身体。
拖拽中,我眼前晃动的是我熟悉的杜管事、刘广等随护一个个倒下的身影,他们浑身倒在血泊中的身影在我眼前放大再放大,血在慢慢晕染,眼前被晕染的血红一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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