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等你当了父亲之后,就可以同刘宇他们一样了。”
家里有了传承,吕青青便没有克夫的顾虑。
周济有些脸红的走了。
这傻孩子,好几个月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对门路。
二虎背著背篓,手里拿著一块手帕,里面包著一把木梳。
大虎考虑再三,还是决定让二虎去送礼物,他自己实在鼓不起勇气。
二虎来到刘家,把背篓放在院子里,来到了门口。
刘婶和刘叶正在纺纱,小孩子躺在垫子上玩耍。
刘婶道:“你找刘聪吗?他在村库里。”
刘聪说了许哲的安排,刘家人表示理解,家里男人走了,倒是不用著急修房子。
长安离涇阳近,而且更安全。
二虎直愣愣的走进来,然后转身,反手將木梳递给了刘叶,“我阿兄给你的。”
来的时候,大虎叮嘱他,背著点人。二虎完全按照大虎的要求,背对著人给的。
他交完差,快步迈出门,挎上背篓跑了。家里多了两头猪,他需要挖更多的草根。
刘叶在刘婶复杂的目光下,打开了手帕,精巧的木梳上,刻著一片叶子,真的有些羞人。
她这些日子,没敢去校场,那个大虎的目光很是火热。
“什么时候的事?”刘婶拿过木梳,仔细打量著,怎么在她眼皮子底下,还能出这样的状况。
“阿娘想哪里去了,我瞧著那个木匠手艺不错,托他做了一把木梳而已。”
刘叶若无其事的纺线,却悄悄把绞著的线盖了起来。
刘婶打量著木梳,“没想到许大虎还有这等本事,这比张家的传家木梳都好。”
屁的传家宝,刘宇早告诉了刘叶,那就是长安的铺子里买的,偏偏关月很是稀罕。
那木梳,完全比不了这一把念叶梳的心意。
刘婶把木梳递给刘叶,“许大虎是个好的,但他父亲乃是泼皮无奈,我与你阿爷是不会同意的。”
公婆若是不讲理,媳妇的日子很难熬。刘婶又补充道,“咱们不能叫人抓住把柄,你就算要找,也得缓上两年。”
刘叶紧拽著木梳,“阿娘说笑了,我守著阿齐长大,不做他想,只是你们莫要嫌我。”
“傻孩子,我们怎么可能嫌你。你別说丧气话,过两年,还得找一个好的。”刘叶还年轻,犯不著为了姓关的做到这种地步。
刘叶不禁想著,那个许大虎,到底可不可靠。他那个父亲,又是怎样的浑人,就连阿娘都不想与之打交道。
“刘叶,你给我出来。”
有人在村子外呼喊,关月急匆匆从外面跑了进来,“不好了,我阿兄来抓我了。”
刘婶气得去厨房抄了菜刀,上一次没亲自揍关望,颇为遗憾,他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你们两个在家待著,我去赶走他。”
刘婶气冲冲往村外跑,在村口会合了刘聪,母子二人杀气腾腾的去了村外。
关望的大吼大叫,招来了不少的村民。农閒时刻,青山村的人最爱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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