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玉想了想,算了吧。许郎君是个爱乾净的,她昨日上了许哲的炕,並没有闻到臭男人的味道,且饶过他。
许哲住的房间很好找,总共六间房,三间从外面上了锁,只有一间从里面关著。
刘聪敲响了房门,过了一会儿,许哲才打开门,“早啊。”
这个时辰,村里除了猪,没有別的生物在睡觉了吧,刘聪如此想著,“村长,你找我什么事?”
“你走了之后,我让林明把村里的帐目管了起来,他做的很好。”
许哲不得不讲出残酷的事实,林明虽然少了刘聪的圆滑,但也多了几分沉稳,二人各有所长。
“你让我来管驛站的帐目,跟林明调换?”
一个对內,一个对外,刘聪並非不能接受。
许哲表示遗憾,“不是,小草把驛站管的挺好。”
刘聪如遭雷击,他这是被两个小孩给替代了。
“那我还能干什么?”如今刘叶和关月回了刘家,刘婶都解放了,打算谋求外面的工作。刘聪还有什么脸,回去做家务。
他只觉得人生一片灰暗,说好的左膀右臂,许村长打算承受断臂之痛。
“我们家在长安有一座庄子,你知道吧?”
刘聪当然听说过,刘宇回来,没少讲诉与地下赌坊惊心动魄的战斗。
“冯家庄的庄头正在村子里学习,你到时候去冯家庄当管事,把庄子上的小孩子都管起来,咱们以后有大用。”许哲怎么会閒置刘聪呢,只会更加重用。
“村长,我这么小就去长安,不能等几年吗?”
这小子打著李家闺女的主意,不想离开村子。等什么,等他生了娃再去吗。
“这一次,你要的双倍工分有了。从长安骑马至青山村,当天就能来回,不远。”好男儿志在四方,许哲开出了价码。
刘聪略微思量,“成,我现在就去说服我阿娘。”
在他这里,阿爷已经不值得徵求意见了,只需要老母亲的同意。
“別急,你瞧见楼下的老头了吗?”
刘聪摇了摇头,他没事注意一个老头干什么。
许哲道:“他是来学做帐目的官员,你务必教会他。”
见刘聪面色有些为难,许哲鼓励著,“一个民部七品小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拿出你教导李教头和大牛的气势来。”
“我不是怕官员,村长,你怎么塞个老头给我,大牛笨,李教头更笨,这老头教不了。”
刘聪嫌弃学生的年龄太大,歧视老人。
“也不能这么说,得分人,孙监察不就学得很好。”许哲举了一个例子,不能以偏概全。
刘聪翻了一个白眼,他当然知道,张敞和许叔在孙监察的学习路上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许哲不禁感慨,太精明的人就是不好糊弄,於是开出了价码,“老规矩,一百文。”
“成交。”刘聪表示,为了一百文,这老头就算是倔驴,也能將他教会。
刘聪雄赳赳、气昂昂去找老学生,又折返回来,“他住哪一间?”
许哲亲自出去,指了指李安静的客房。他怕刘聪画错了房间,会被两位驛卒打死。
看著刘聪斗志昂扬的下楼,许哲替李安静心疼一秒,希望他能坚持住。
咆哮先生准备咆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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