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被偷了?
什么意思?
涂司司也好,金晴金雨也罢,依旧沉浸战斗之中,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鹿渊有些不相信道:“祂乾的?”
许閒慎重道:“不知道,不过除了他,我还真想不到別人。”
总不能是嫁衣女子吧,她可是一直跟著自己的。
鹿渊拧著眉,自顾自的嘀咕道:“这几个傢伙这么猛,居然没出手弄死你,你可是把他坟给刨了的,小弟也给绑了,不合理,难不成,这傢伙还真是个好人?”
许閒瞥了鹿渊一眼,好人,坏人……
哪能以一念一人的想法去区分,无非是利益,立场不同罢了。
不管出於何由,他相信那傢伙既然出手,就一定有利可图,未必就是为了救自己,
在者,是不是祂乾的都不一定。
不过,祂没出手抹杀自己,对於许閒来讲,便是最大的好消息了。
目光收回,又看向身后,乌泱泱的死灵潮,在那退去百余仙人境灰灵的煽动下,呼拉拉的又退了回去。
眾人猜测缘由之时,也不由暗鬆了一口气。
悬著的心稍稍落地,总算是能喘口气了。
许閒尽收漫天剑雨,归於剑冢,又將剑冢之门关闭於虚无,洞察之眸窥探四方,不及修整,说道:“走!”
说走就走,没有商量的意思。
涂司司,
鹿渊,
还有倖存的几尊魔神连忙跟上。
剩余那二十余道身影,彼此对视一番,也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眼下,虽然不明白死灵潮因何退去,暂时摆脱危险,可他们心里也清楚,这还没完。
至少,在走出这片荒芜之前,一切皆有变数,大意不得。
死了那么多人,好不容保住一命,他们可不敢赌,暂时跟著许閒,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死亡潮退,逃亡却在继续,许閒的脚步一刻没有停歇,速度也丝毫不慢,唯恐生变,那逝去的死灵潮,去而復返。
前路有多远,他也说不清楚,
只晓得一直往前疾驰时,总会在远处,一座座山峦上,或巨石巔看见那抹鲜红的嫁衣,如路標一般,为他指引著方向。
期间,
小书灵和许閒的沟通,从未断过,对於眼前这位存在,揣测颇多。
她是谁?
为何指路?
她用的是剑,是否和李家有关?
她和別的那些灵为何不一样?
答案未知,
小书灵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人很强,许閒听闻吐槽道,你说了句废话。
身后,相隨一眾,在摆脱追杀之后,也总算是有精力,洞察周遭一切。
彼此交谈间,议论颇多,吐槽极重。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老道士方逍遥骂骂咧咧,“早知仙界如此,老子何苦谋划飞升之事,瞎折腾上万年,草...”
“刚刚那些傢伙怎么回事,跟野兽一样,未曾开智...”
“这天地法则,真见了鬼了。”
“我们魔渊都没这么暗...”
“干,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灰沉的天空,荒芜的大地,不死的怪物,还有遥远的前路,这些信息,混杂在每一个人的识海中。
让人无力吐槽!
偏偏罪魁祸首,带著他们杀了出来,这让他们连责备都不知道找谁。
.........
许閒前进的方向,相隔数十万里之地,有一座更大的城。
那是昔日,剑州最最繁华之地。
天剑城。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