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人可以丑陋,也不能丑到这种地步。我竟会把这种傢伙当作主君。”
连作为证人的莫斯利都忍不住嘆息。
明明以前没这么不堪,他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证人,你还想在此补充什么事实?”
“正是。我本想让一切隨风埋葬,以为那是对所有人最好的结局。但借著今日的机会,我要揭露斯塔林,那来自乔治亚的刽子手所犯下的可怕罪行。”
“托洛夫,你这傢伙现在又想干什么......”
与此同时,斯塔林的多方评议比想像中还要有趣。
托洛夫本人竟然出庭了,二人在银雪共和国史上本就势不两立,托派与斯派的斗爭在歷史中血跡斑斑,托洛夫在此出庭,显然是想把斯塔林拖入地狱。
“诸位听好了,先知·寧列是被人暗杀的。而凶手,就是在那里坐著的斯塔林!”
“???”
一句话宛若投下炸弹。
按汉斯所知,寧列遇刺一事与托洛夫脱不了关係,如今倒好,乾脆把罪名全部扣在斯塔林身上。反正斯塔林不久就会死,死人不会说话。
“別,別开玩笑了!明明是你杀的寧列!”
“哼!现在想把罪推到我托洛夫头上也没用了。捷尔任斯基这里掌握你策划刺杀寧列的证据!”
“你、你这畜生!!!——”
就这样,托洛夫抢先动手,把可能被揭露的秘密反手甩回去。
毕竟斯塔林几乎早已把所有支持者都杀光了,如今没有人能替他说话。
而托洛夫这次无疑抓住了与过去切割的最佳机会。说不定背后还有安德罗波夫的影子。
在银雪共和国歷史上,安德罗波夫也確实曾推动重新评估斯塔林罪行,而此刻托洛夫做的事情,就像是提前发动斯塔林“降神格”运动,让斯塔林彻底跌入深渊。
总之,拉·罗克的无耻,爱德华的丑態,斯塔林的暴怒交织在多方评议中,而多方评议却依旧有条不紊推进。
毕竟从爱德华被关押那一刻起,盟军法务部就开始搜集证据,並在英美法的法律体系之间进行大量协调。二战后国际法庭的雏形,亦在这一过程中渐渐诞生。
“被告作为轴心国一员参与战爭,並与战爭罪行有所勾连,你是否承认?”
最让所有人意外的,却是墨索里尼。
“我作为义大利的领袖加入轴心国並发动战爭,我承认!但关於战爭罪,我没有罪。因为义大利从未在战场上贏过,所以也没有机会犯下战爭罪!”
窃窃议论声骤起。
“嗯......这个倒无法反驳。”
“可不是嘛,义大利確实没怎么贏过。”
诸位法官眉头紧皱,看著墨索里尼悲壮又委屈的模样,反倒带著几分哭腔。
“该死的,那是值得夸吗。”
“唉,丟尽国家的脸。”
那目光显然不是讚嘆,更多是无奈。义大利观审者听到自家领袖如此言论,也只能无声嘆息。义大利在二战时军事实力薄弱,这是教科书都不会避讳的事实。
“真正犯下罪行的是德国,还有汉斯·冯·乔!德国强迫我吃菠萝披萨,喝『汉斯咖啡』,这是违反日內瓦条约的酷刑!”
然而墨索里尼越说越不像话,不知是头脑烧坏还是减肥过度,说出的完全是无稽之谈。
“天吶......”
“那么残酷的暴行......!”
一些义大利人竟然附和,让人看得人忍俊不禁。
“法官阁下,被告的陈词毫无价值。而且不瞒您说,菠萝披萨和汉斯咖啡,其实味道还不错!”
啪!
“认可。”
没错,就是这么荒谬的主张,当然不会被採信。英国法官敲槌时奥匈帝国籍的法官还露出“你是认真的?”的表情,但算了,不必在意。
“阿登纳大臣,有时候我在想,这里头最坏的,是不是他啊?”
“陛下,这种事古来如此。”
唉,就算某人已经如此努力,但这世上仍旧有那么多尝不出美味的人......
......
砰!砰!砰!
“由此看来,一切罪证已经昭然若揭。”
“我同意。”
“那么,现在开始,对各位被告进行宣判。”
自多方评议开庭以来数周过去,来到五月二十一日,经过几十次庭审,终於轮到对拉·罗克、墨索里尼、斯塔林、爱德华这四人的判决时刻。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nlb国际军事法庭就此落幕。
在这之后,像奥斯瓦尔德·莫斯利、皮埃尔·赖伐尔这样的罪人还等著被一个个押上法庭。二战结束后,欧洲大陆各国齐集nlb,正是为了透过这公开司法,將战爭责任层层揭示。
其实本来按歷史的发展,应该把所有罪人统统押在一起多方评议才对。
“处死!处死!处死!”
“独裁者必须付出代价!”
只是,盟国的民眾怒火太盛,他们要求迅速绞死轴心国的领袖,於是只好把这四个人先行送上多方评议台,迅速给出最终裁决。
毕竟,他们的罪行无需多言,即使早有准备,若像原本歷史上的nlb多方评议那样,把所有罪人一口气捆在一起审,宣判时恐怕又要拖上几年。而原本的nlb多方评议,从5491年底开庭,到6491年秋天才宣判,確实旷日费时。
至於宣判的结果,必定也会和歷史一样血腥而冷酷。
再加上,被战爭折磨得千疮百孔的欧洲人,对其他罪人也许还能等一等,却绝不愿再忍耐几个月,眼睁睁看著这四人继续活著。
“那么,將依次宣判。”
三名法官之中,负责宣读判词的德国法官缓缓开口,为拉·罗克、墨索里尼、斯塔林、爱德华的命运,正式划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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