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正与漩涡鸣人进行体术训练。
没有用砂。两人都没有用忍术,只是最基础的拳脚往来。
更让马基在意的是两人之间的氛围。
鸣人一拳挥空,踉蹌了一下,我爱罗没有趁机追击,反而退后半步,等对方调整好重心。
下一轮,鸣人成功用手肘架开我爱罗的直拳,兴奋地喊了句什么,我爱罗则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汗水沿著两人的额角滑下,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他们身上都沾著尘土,鸣人的金髮乱糟糟地翘著,我爱罗的短髮也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
但他们都活著。不是那种“只是没死”的活著,而是肌肉在运动、血液在奔流、精神在专注投入的、充满实感的“活著”。
马基看著那个画面。
“我爱罗,居然……找到了朋友。”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修司听见了。他没有回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手搭在走廊的栏杆上,目光落在训练场中。
就在这时,场边负责指导的伊鲁卡走了过去,对我爱罗说了句什么。
红髮少年停下动作,对鸣人打了个手势,然后转身离开训练场,朝教学楼这边走来。
——
操场另一侧,佐助刚结束一组踢木桩训练。
他已失去陪班上同学玩闹的心思,转而將实战训练课的时间用於消化特训班留下的功课。
凯的体术教导很有效,他能感觉到肌肉记忆在成型,发力方式在改变。
但进步的並非只有他。
佐助的视线转向鸣人与我爱罗对练的方向。然后,他看见我爱罗停下动作,转身走向教学楼。
他的目光追著红髮少年的背影拾级而上,最终停在三楼走廊尽头。
他以出色的视力看到了站在那里的两个人
一个看起来是砂隱的忍者,另一人,正是修司。
我爱罗是去找他们的。
昨晚餐桌上的对话撞回耳边。父亲平静的陈述,兄长未说完的安慰。
他不该那样对哥哥的。
但是,如果他的身体素质还不够扎实,那么体术比他更差的我爱罗又算什么
佐助迈开脚步。
他想问,为什么自己还不够。
哪里还不够?为什么明明得到了认可,却又在不知不觉间被拉开新的距离。
才走出五步,他忽然停住。
教学楼上的人——修司先生——视线似乎落了下来。
佐助的脚钉在原地。
修司先生看见我了。
如果现在衝上去质问,像得不到糖果就哭闹的孩子……
他是否会像父亲那样,露出那种平静的、不带责备的失望?
佐助盯著三楼走廊上那个身影,看著我爱罗走到两人面前,看著修司抬手,很轻地拍了拍红髮少年的肩。
他转过身,走回训练场边缘。他重新面对木桩,摆开架势。
砰!
他一脚踹在木桩正中。沉闷的撞击声引得附近几个学生侧目,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一次次出拳,一次次踢腿,將那些情绪,全部砸进这截不会说话的木头里。
汗水很快浸湿后背。呼吸变得粗重,肌肉开始酸胀,但他没有停。
不能停。
如果连这种程度的训练都撑不住,还有什么资格去问“为什么不是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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