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若真能改造百家,大离也会变得跟他知道的不一样。
“平生看好他?”南韵问。
任平生笑说:“敢想敢问,还不以自己的立场论对错,只求事情客观真相,这样的品质,值得鼓励。
“可要招他入齐升?”
“不必,等学宫铺排开,他若真有本事,自能考入齐升。”
言语间,走到陈锦蓉、任青玉面前,任平生笑说:“阿母,叔母,这个品尝会,你们觉得怎么样?是不是有些太单调?”
陈锦蓉说:“尚可。”
“我觉得太单调了,应该找些杂耍的人过来表演,或让优伶过来表演,就发红薯、发种植单,太无聊。”
任巧附和道:“是啊,烟雨阁又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会,真是越办越回去。”
“你们这里逛的怎么样?要是逛好了,我们去其他地方逛逛?”
“我们都逛的差不多了,你和阿嫂不逛一圈?”
“一眼就看完的有什么好逛的,去其他地方逛逛,难得出来一趟,找点有意思的,”任平生问,“你知道哪里有好玩的没?”
任巧思索道:“去看优伶戏,或者去看赛马?”
任平生看向陈锦蓉、任青玉等人:“阿母,叔母,姨娘们你们想看什么?”
陈锦蓉望向任青玉:“青玉,你想看什么?”
任青玉说:“我都可以。”
陈锦蓉又看向剪秋等人:“你们呢?”
剪秋说:“我听说望舒楼近日上了一出新戏,据说原型是平生,讲的是將军临危受命,大破匈奴一事。”
陈锦蓉近来虽一直待在院里看现代的电影电视剧,但优伶戏亦是她心头所好。现听闻望舒楼出了新戏,还是以平生为原型,当即有些意动,见月冬等人不是和任青玉一样,就是想去看戏,当即便拍板去望舒楼。
任平生、南韵也是有些兴趣,想去看看剪秋姨娘口中的新戏,是不是真的以他为原型。
前去望舒楼的路上,任巧忽然走到南韵身边,小声说:“阿嫂,要查查那两个人吗?”
“不必。”
任平生接话道:“你別想到那么多,他就是求知慾旺盛,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
任巧其实没有担心那两人有问题,她仅是本著绣衣令的职责,例行公事地询问。现听到任平生这样说,任巧当即走到任平生身边,调侃道:“就说你喜欢给人上政思课,他就问你个对错,你嘰里呱啦说那一大堆。”
任平生斜眼道:“你懂什么,他现在正是確立三观的时候,我是为了给他树立正確的价值观。”
“谁说我不懂?我可太懂了,我和月冬小时候就这样过来的,你懂不懂就给我们俩上政思课,”任巧拽来月冬,“月冬你说吧,阿兄以前是不是动不动就给我们上政思课?”
月冬看了眼任平生,轻声道:“公子是为了我们好。”
任巧翻白眼:“你呀,亏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点默契都没有,你这个时候应该和我一起控诉阿兄。”
任平生这边说笑著,谁都没有想到,任平生今日隨手栽下的种子,日后真的会开出娇艷的花。
霍去疾日后不仅在建元一朝,官拜御史大夫,其毕生所写的《民论》《平等论》,被大离后世人奉为齐学经典,其人也被大离后世人誉为思想家、理论家、
哲学家。
霍去疾向秦王问道,秦王不吝传道一事,也为大离后世人津津乐道。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