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要论起来,你在那边只需留意两个,不不,不对,以你的情况,只需留意上古九凶,是否有一尊遗留在了那里便好。”
彼时,杜鳶便如此刻的陈老爷子一般,满心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上古九凶?”
杜鳶回忆著邹子的话,原样说给了陈老爷子道:“邹子曾说,上古九凶並非凡俗凶兽科比,而是开天闢地时,混沌戾气与先天灵韵交织而生的九道凶灵。某种意义上,与各路先天神灵相似,而又不同!”
“它们或寄身於山石,或托形於草木,生来便带著毁天灭地的潜能,却也因凶性过盛。而被三教牵头,先后诛杀!”
“只可惜,此等凶物,诛而不灭!所以,你少时遇见的那只小猴子,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便是其中之一啊!”
听闻此言,刚坐下的陈老爷子猛地惊呼一声,再度站起身来,难以置信地问道:“啊?佛爷爷,您莫不是弄错了?它不过是只连蟒蛇都对付不了的小猴子而已!”
杜鳶无奈轻嘆:“寻常猴头,怎会有那般聪慧通灵?更何况,是在百年前那等神通不显的年代?”
一句话的,又给陈老爷子堵了回去。
按照如今天下的共识,那就是这些邪祟都是近来才因为某种缘故而露头的,此前应当从未出现过!
杜鳶则是继续说了下去:“九凶各有其名,亦各有其能。邹子当时只寥寥提了几句,並未说全,我只记得其中有掌御水火的炎螭”。据说,这炎螭也是九凶之中,唯一一个被彻底诛绝、再无残留的?”
“至於具体缘由,似乎是它犯了天大的忌讳?”
想到这里,杜鳶不禁有些失笑,九凶之中,偏偏只有这炎螭被邹子断言已死得乾乾净净。
说著,杜鳶又加重了语气补充:“再便是能吞纳日月的玄鴞”,还有...以力破法的裂天獼”。
,“裂天獼?”陈老爷子喃喃重复,接著猛地抬头,“莫非那小猴子...”
杜鳶缓缓点头,略显无奈道:“正是。它就是那只“裂天獼”!”
裂天獼,头顶苍穹,脚踏厚土,行於莽荒之间,所过之处,宛若开天闢地。
乃是上古九凶之一,最终伏诛於文庙斩妖台。
据传,文庙之外那三千里竹海,便是当年文庙圣人围剿裂天獼时,它喷洒的宝血所化!
“竟还有这等事情吗?”
陈老爷子面色复杂,他从没想过和自己从小嬉笑打闹的小猴子,会有这般来头。
杜鳶则是继续斟酌著说道:“我当时想要度化於它,还有一层因素便是,记得邹子还说,上古九凶之中,裂天獼算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它並非生性凶暴,仅仅是因为力大无穷,又身如天地,加之不懂收敛,不通变化。”
“以至於其存在便是天灾!”
“是而,它才会是九凶之中最后一个伏诛的,因为文庙试过教化於它。只可惜,终究不成,只能诛杀。”
还听说,也是因此,儒家一脉,才会对教化泼猴存了执念。毕竟说著有教无类,却对一只猴头束手无策,实在丟人。
这么一看,当时在西南遇到的那只白猿,多半便是因此才能进了一位山主的眼。
杜鳶至今都记得,当时看向那小猴子时所见到的擎天巨人一那是字面意思上的擎天!
“不过如今大劫都过去了,它又变成了这般模样,所以,我便想著能否度它一回!”
说完,杜鳶对著陈老爷子说道:“且,我如今要对付的不只是那山下压著的。还有另一个因为这东西而来的,只是不曾想,那玩意盯上了那只小猴子。”
“试图拉它入伙,与我对立!”
一听到这里,陈老爷子再也按耐不住道:“既然如此,佛爷爷,您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再和它见一见,它如今还未酿成大错,我与它也算生死之交,兴许我能劝它回头是岸呢?”
杜鳶笑笑道:“我想的,也是这个。毕竟,能劝一个回头,自然是好事。”
而且,那可是一只,自己等了好久,才遇上的厉害猴子啊!
思来想去,这方天下肯定是没有补天石,也更没有补天石化的猴子了。
如此一看,这只裂天獼定然就是这个世界里最厉害的猴子了!
没遇上也就算了,既然遇上了,自己一个从小看著《西游记》长大的穿越者。
怎么能放过?
总之,杜鳶现在实在手痒难耐,就是希望,它能让自己度去西天,而不是只能送去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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