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杀死自己的父亲?”
“就因为他父亲可能骂过他不像个男人”?”
不等西奥多给出回应,文森特·卡特就摇了摇头。
他怀疑不光凶手疯了,这办公室里的人都疯了。
如果凶手杀人的原因就是因为被父亲骂了一句不像个男人”,艾美莉卡早应该遍地都是凶手了。
文森特·卡特並不认同西奥多的分析。
西奥多看向文森特·卡特,认真地纠正:“凶手並非疯子,向其施加羞辱与否定的,也不一定是其父亲,也可能是祖父,老板等代表权威形象的人,但父亲是最普遍,最常见,最具象徵性的人选之一。”
“而年长者往往被视为权威形象。”
“所以这两名受害者都是中年,並不是一种巧合,而是凶手的选择。”
“凶手很可能將对施加羞辱与谋定的人的恨意与屈辱,泛化到所有代表父亲权威的中年硬汉身上。”
文森特·卡特问西奥多:“如果他恨的是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的父亲復仇?”
西奥多摇了摇头:“系列杀手一般很少会直接把愤怒发泄到內心愤恨的焦点人物身上。”
“他们会先从替代品开始下手。”
“也有可能凶手无法真接对焦点人物行凶,比如焦点人物可能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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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跟比利·霍克都想到了码头沉尸案。
文森特·卡特欲言又止,又不知道该说点儿什么。
克罗寧探员迟疑片刻,询问西奥多,萨繆尔·道格拉斯跟老汤姆都是参加完婚礼后失踪的,参加婚礼是否也与凶手对目標的挑选息息相关。
文森特·卡特面容平静地看向西奥多。
西奥多奇怪地看了文森特·卡特一眼后,摇头否定了这一猜测:“对於凶手而言,目標是否参加婚礼,是无法观察且很难以获取的信息。”
“且凶手在现场布置的仪式场景中並无婚礼或参加婚礼相关的內容。”
克罗寧探员点点头,表示明白。
確认眾人没有问题后,西奥多结束了案情简报会议。
文森特·卡特要来老汤姆失踪案的相关文件,仔细研究。
克罗寧探员在整理案情简报会议的內容。
下班后。
文森特·卡特与眾人告別,提著两个大箱子前往酒店。
他所居住的酒店就在司法部大楼附近,案件调查期间的房费全部由局里支付。
西奥多几人则在地下停车场与伯恩探员跟隆巴迪探员匯合,前往保龄球馆训练。
训练期间,隆巴迪探员问西奥多他们:“我听说下午有个新同事加入你们了?”
西奥多点点头,有些好奇地询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隆巴迪探员笑了。
他指指正在球道上投球的伯恩探员,又指指西奥多跟伯尼:“不光我知道,他也知道,整个五楼都知道了。”
“下午有人训练场练枪,看到你们两个把他带到办公室去了。”
西奥多与伯尼彼此对视。
隆巴迪探员又询问,是不是新加入西奥多他们的成员。
西奥多摇头否定。
伯尼看了眼西奥多,笑著解释:“是我们的一个案子跟得州那边有关係,达拉斯分部就把之前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派了过来。”
“他叫文森特·卡特,临时加入我们,调查完这个案子后就会回去。”
隆巴迪探员恍然大悟,又笑了起来:“不少人都认为是你们的新成员呢。”
“今天下班前,还有人去娱乐协会那边询问,联赛开始后能不能临时更换队员。”
西奥多疑惑地看著他。
一旁在记录数据的克罗寧探员突然开口:“是不是实验室的人去问的?”
隆巴迪探员点点头。
比利·霍克来了精神:“我们应该问问卡特探员会不会打保龄球的。”
他又问隆巴迪探员:“娱乐协会的人怎么说的?”
旁边的克罗寧探员再次开口:“联赛开始后,是不允许更换队员的。”
“这是很早之前就有的规则,否则也不会要求提前確定並提交队员名单了。”
比利·霍克还不死心,仍然看向隆巴迪探员。
隆巴迪探员冲他点点头,然后跟伯尼一起看了眼西奥多。
比利·霍克有些失望。
伯尼收回目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卡特探员是得州人,比起保龄球,他可能更擅长橄欖球。”
比利·霍克摇了摇头:“可局里不举办橄欖球比赛。”
克罗寧探员记录完数据,有些不满地看著在一旁聊天的西奥多几人。
他指了指比利·霍克:“该轮到你了。”
比利·霍克放下毛巾,起身去取球。
伯恩探员抱著个绿色的保龄球,往后退了两步,把球道让给比利·霍克。
他没有回到休息区休息,而是站在那里反覆比划,练习投球的姿势。
西奥多盯著他看了一会儿,问隆巴迪探员:“下个星期刑事调查科的对手是谁?”
自从公布本周地下室一层队要跟实验室比赛开始,伯恩探员在训练时就异常的投入。
隆巴迪探员想了想,摇了摇头。
他没怎么关注刑事调查科的比赛。
西奥多又向克罗寧探员询问。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克罗寧探员也不清楚。
克罗寧探员告诉他,很少有人会在前面关注刑事调查科的比赛。
因为他们的积分一般都是排在最末尾的。
这主要是由於缺少大量场次导致的,通常刑事调查科会在常规赛结束前的补赛才能把缺场补完。
往往要要一天打好几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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