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著梨花渡,不救人好像也不行!
简直是进退两难。
——
等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
时子初刚走出醉逢居,一道人影刮过,带来馥郁的香味。
江晚笙瞬移上来死死抱住时子初,身体在发颤。
感觉到江晚笙的害怕,时子初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怎么了?”
“我刚知道。”
江晚笙的声音害怕到发颤。
被江晚笙死死抱在怀里的时子初有些闷,她开口,“放鬆些,勒疼了。”
江晚笙鬆了胳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时子初,生怕她消失了。
落在后面的一群尊者静静看著。
江晚笙的双手握著时子初的肩膀,他低眸看著,无比认真的开口:“卿卿,你把梨花渡转移到我身上来吧。”
他们之间有回心蛊,理论上是可以通过回心蛊转移梨花渡。
时子初望著江晚笙眼里真挚见底的眼神,愣了一下。
“疯子。”
温软的声音响起。
无解的奇毒,他也敢开这个口。
时子初的话语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那可是梨花渡!
他真是……简直就是个爱情疯子!
站在人群中的叶鹤棲看著,眼里眸色略深。
捫心自问,他是做不到江晚笙这个程度。
可若是让她陪著时子初去死?
叶鹤棲觉得自己应该会不做犹豫的否定,可他犹豫了。
有那么一瞬,他竟然觉得也不是不行。
下一秒,叶鹤棲垂下眼瞼藏住涟漪不断的眼眸。
疯了。
真是疯了!
江晚笙再度伸手把时子初抱在怀里,昳丽漂亮的面容上神采飞扬,“为卿卿分忧是我的本能,若为卿卿而死,那是我的荣幸!”
时子初抬手,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拍在江晚笙背脊上。
“疼~”
江晚笙抵著时子初的发顶,顿时可怜的撒娇。
时子初轻哼了一声。
“江少主。”
叶鹤棲和煦儒雅的声音响起。
骨节分明的手掌钳住江晚笙的胳膊,一点一点拉开,“夫人她方才说不舒服,你没有听到吗?”
叶鹤棲的另外一只手圈住时子初的腰肢,將她从江晚笙怀里捞过来。
江晚笙勾住时子初的手掌,阴沉肃杀的目光盯著叶鹤棲。
若非顾及著时子初夹在中间,江晚笙已经开始用蛊了。
左右为难的时子初看了眼叶鹤棲又看了眼江晚笙。
“鬆手。”
这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叶鹤棲和江晚笙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同时鬆开手。
时子初整理了一下袖子,“笙笙,你不和江叔打个招呼吗?”
江晚笙看去,只见自家父亲摆了摆手。
他收回目光巴巴的看著时子初,“父亲让我跟著你。”
时子初转眸。
叶鹤棲脸上露出清浅漂亮的笑容,“我可以自己做主。”
时子初开口:“回庄园。”
笙笙真的会毫不犹豫的为酒酒去死
忠诚疯狗的含金量,无需多言。
至於叶鹤棲,虽然他不是那种会殉情的人,但也会有那么一瞬间的想法
【狗头】別忘了,共死符至今没借
以叶家主的精明,可不会是忘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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