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冷冷下令:“堵住他们的嘴!”
妇人和少年郎被破布堵了嘴,一同关进大牢。
裴玉修书一封,令人送去曾家。
刚过了年,曾家家主就收到了裴郡守的来信。
看完信后,曾家家主后背全是冷汗。先将将近六旬的弟媳叫过来臭骂了一顿,然后带着曾家几个男丁,火速赶去彭城。
年轻的裴郡守目光如冰,冷然说道:“这对母子,自称是曾家人,你们来瞧瞧是也不是。”
被关进大牢一个多月的母子两人,衣食上倒是没受苛待,就是精神萎靡目光无神。两人的嘴里还堵着棉布,根本张不了口。
从六岁起就拎刀砍人头的裴郡守,后来上战场没少杀过人,做彭城郡守这几年,将周围的流匪贼寇杀得干干净净。此时目光冰冷,杀气腾腾。
曾家家主用袖子擦了一下额上冷汗,战战兢兢地说道:“是,是。”
裴郡守淡淡道:“既是曾家人,本郡守就饶了他们欺诈哄骗这一遭。你将他们领回去。”
“如果本郡守听到任何风言风语,或是和裴氏有关的闲话,就别怪本郡守心狠手辣。江南大族这么多,少一个曾氏也没什么要紧。”
曾氏家主双膝一软,差点就跪下了:“裴郡守请放心。我这就将他们母子带回去,绝不会让他们随意说话。”
让一个人闭嘴,有很多方法。可以缠绵病榻重病不起,可以一场意外身故。就是留母子性命也无妨,拿捏住儿子,还怕母亲翻出风浪吗?
裴郡守冷笑一声,并不多言,只挥了挥手。
曾氏家主用袖子抹一下额头,低声吩咐身后曾氏子弟将母子两人拖走。
少年郎没有挣扎,眼神里满是迷惘茫然。
妇人不肯就此认命,拼力挣扎,就如一条离水将死的鱼。抓着她的两个男子有些犹豫,不敢伤了妇人。竟让妇人挣扎着扑倒在裴郡守面前。
妇人嘴里还堵着棉布,呜呜呜呜个不停,眼中满是哀求。
裴郡守动也没动,就这么冷冷地看着妇人。直至曾氏子弟将妇人拖走。
这个妇人,终于永远又彻底地消失在她眼前了。
裴玉吐出一口闷气,转头将此事扔到脑后。提笔写家信的时候,只字没提过。
昭元天子也没问询,只派人去了一趟曾家。
之后数年,这对母子几乎没在人前露过面,逐渐销声匿迹。
昭和十五年,天子下昭令,裴玉从彭城郡守转任蜀州,成了民朝最年轻的刺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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