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叫天才————
“不拘形跡,冷静果断,小伙子不错!”
夸了一句,唐定安放下卷宗,“人呢,回西京了?”
“本来已经回去了,但主犯咬死不交待,总队又把他请了回来————”稍一顿,唐定平又笑了一声,“然后,被他嚇唬了几句,那女人当场就撂了!”
唐定平点了点头。
他最欣赏林思成的就是这个:以眼还眼,还治其人之身。
对於这样手上沾满血的人渣,你跟讲他道义,纯属脑子被驴踢。
唐南瑾拿起卷宗翻到最后一页,指著“於大海”和“高振岗”,“二叔,林思成说这两个是同行,搞考古的,还是搞拍卖的?”
“什么同行,那是两个盗墓的!”唐定平哭笑不得,“张安世盗墓案,就是这两个组织,又在国外遥控指挥並实施的————”
唐南瑾恍然大悟:那一次,不也是林思成协助西京警方破的案?
主犯虽然没抓回来,但国內的爪牙基本被斩了个乾净。
所以,这两个哪是什么朋友,而是妥妥的死仇————
暗忖间,唐南瑾又嘆了一口气:他以为,林思成真要跑到国外,把那个王瑃的儿子和女儿弄回来?
可惜了————
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唐定安冷哼一声:“蠢货,你以为国外那么好去,人就那么好抓?”
唐南瑾让让一笑:確实不好抓,但要是有地头蛇朋友,也不是不能试试。
但搞了半天,原来林思成在虚张声势。別说朋友,那两个见了他,绝对当场要他的命。
“帮了这么大的忙,怎么也得感谢一下。这样,找个合適的时间,咱们先请人吃顿饭!”唐定安想了想,“你说还是我说!”
其它不说,就林思成挨的那四刀,至少有两刀是替唐南雁挨的,说一声救了唐南雁的命也不为过。
又忙了这么久,抓到了凶手,帮唐南雁报了仇,怎么也要表示一下谢意。
唐定平点点头:“还是我说吧,我和计韵定个时间,再给南雁交待一下。”
“对,让南雁去,救的是她,仇也是帮她报的,她不去谁去?但去之前,你先给那个小孩打个电话————”
“大哥,我明白!”
这是基本的礼节,更是基本的尊重,和他什么老师姓王,老师的姐姐也姓王,老师的姐夫,以及关係极好的朋友姓不姓叶,没丁点儿的关係。
兄弟俩说著话,旁边的唐南瑾转起了眼珠:“爸,二叔,我去吧————”
“他救的又不是你,你去凑什么热闹?”
“但他救的是我妹妹啊?”唐南瑾振振有词,“南雁一脑袋肌肉,说话没分寸,我的意思是我陪南雁一起去!”
我看你也差不多————
两人对视了一眼:但话说回来,都是年轻人,没代沟,好交流。
看父亲和二叔点头,唐南瑾当即拿起电话。
他倒是有林思成的手机號,还打过几次。但既然要和唐南雁一起去,他们自个先得约好。
响了五六声,电话才被接通,很吵,好像在商场里。
唐南瑾仔细的听了一下:“唐南雁,你又翘班?”
“你以为我是你?”电话里传来唐南雁的声音,“我这是奉旨公干!”
“呵呵————来,我听听,你奉的谁的旨,公的什么干?”
“李总队长够不够?”
唐南瑾半信半疑:李总队长,和二叔一个级別,能派唐南雁干什么?
去的还是商场?
“真的假的?”
“煮的!”唐南雁“嗤”的一声,“林老师忙那么久,一没工资二没补助,不得感谢一下人家?”
“咦,还真是公干,你和林思成在一块?”
“没有,就我和科长,还有言队————是言队提议的,然后总队长专程给我们批的假!”
明白了,应该是想以私人形式,给林思成送个什么物件,表示一下感谢。
但一听“琉璃厂”,唐南瑾一脸古怪:“你们是怎么想到的,要给林思成送古玩的?”
“不是我们想到给林老师送古玩,是他本来就在搞这方面的研究?你忘了,出事那天我们就是想帮他淘本拳谱,才碰到的王瑃?结果一耽搁,拖了这么久————”
“白痴,我说的是这个吗?我说的是,你们送礼,就送假货?”
“言队跟著,谁敢?”
“呵呵————这是敢不敢的问题吗?而是哪儿有几件真货的问题————”唐南瑾嗤笑一声,“你问问那儿的老板,十个里面有几个识货的?”
唐南雁愣住:还真就说不准?
別以为在古玩城开店的,都是懂行的。如果个个都是行家,个个都是火眼金睛,市场里就不会有那么多贗品和高仿了————
“那怎么办?”
“叫专业的人啊?动狗脑子想想,你认识的人里面,谁最专业?”
唐南雁“嘁”的一声:“你想约林思成就直说————”
“你懂个屁!”
骂了一句,唐南瑾掛断电话,琢磨了一下,又打给景泽阳。
没提唐南雁,只说请他帮个忙,约一下林思成。
景泽阳明知道不对劲,却不敢拒绝。
打个比方:如果唐南雁是母老虎,唐南瑾就是霸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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