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他说。
等等,难道说,见上爱之前让他投降,其实也是因为害怕了?想让他主动结束游戏?
见上爱这样追求纯净的人,当然会害怕!
“害怕了?”见上爱笑著问。
“今天谁也別想走!”青山理说。
每人一个房间,青山理快速脱完,简单淋浴之后,只穿著浴袍走出房子。
脱去浴袍后,他泡在温泉池里。
不一会儿,女老师和女同学来了,也穿著浴袍。
“咕嘟咕嘟~”青山理嘴埋在温泉池里,吐著泡泡,双眼盯著她们,像个伏兵。
“好冷啊。”见上爱说。
“冰岛景色不错,但太冷的地方我不喜欢。”宫世八重子道。
说话间,三人解开腰间浴袍的绳子..
青山理闭上了眼睛。
两人有说有笑,三人一起进入温泉。
温泉池不大,四个人进来后,池水一下子涌了出去。
青山理依然闭著眼,波浪来回冲盪,按摩似的舒適。
“没泡过这么小的温泉。”宫世八重子道。
“我不討厌,但人太多了,四个女人。”见上爱说。
“四个女人,水就溢出去,三个女人一个男人不知道会怎么样。”宫世八重子又道。
两人说话声中带著笑意。
“青山君,按照承诺,是你输了。”见上爱道。
“我没全输。”闭著眼的青山理说。
“什么意思?”见上爱疑惑。
“我没穿。”
“你——”只听声音,就知道见上爱已经大惊失色,甚至能听见她微微起身的动静。
“嗯?”青山理疑惑,“为什么这么惊讶?难道你们穿了?”
—青山,把眼睛睁开!
“睁开眼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宫世八重子调侃的声音,由远及近。
浪花再次冲涌,青山理就算闭著眼睛,也能感受到有东西挡在脸前。
“我已经闭上了现实世界的眼睛,永远活在自己的理想世界我来冰岛,一是为了满足妈妈的心愿,二是为了取材,其余事情,我没有兴趣。”青山理说。
他的眼皮不再紧闭,而是像养神般合著。
“看看嘛~”宫世八重子的声音,突然慵懒勾人,而且靠得很近。
青山理,不,无论是谁,只要在十七岁,都是血气方刚。
所以......他虽然没有动,但此时溢出的池水中,有一部分是他的原因。
“不好奇吗?”见上爱好奇道。
“好奇什么?”青山理问。
“有没有穿.....色狼!”见上爱知道他所谓的好奇是什么,是好奇她们的身体。
见上爱这样的態度,根本无法想像她会不穿泳衣。
仿佛能看穿他想法似的,宫世八重子又说:“你真觉得,我们会不穿泳衣?”
她再次往前。
青山理嚇得往后,但池子很小,他无处可去,又不能光著屁股逃跑。
宫世八重子没有再前进,也没有后退。
偶尔水波荡漾,宫世八重子柔软的身体跟著水花起伏,差点將青山理一颗躁乱的心挤出来。
——没有泳衣!
青山理假装洗脸,双手捂著脸使劲揉了揉。
“我现在唯一好奇的,只有久世老师有没有戴墨镜。”说这话时,他的脸红得像泡温泉的猴子。
“不好奇女老师的胸部是否僵硬吗?”久世音问。
青山理:“...非常好奇。”
“色狼。”见上爱说。
青山理无法辩驳,虽然他只是好奇隆胸手术的结果。
“睁开吧,青山理君,我们都穿著泳衣。”久世音说。
...真的?”青山理问。问这话时,他已经有点信了,所以语气难以置信。
“我不会让人留下心理阴影。”久世音道。
青山理一边睁眼,一边说:“你们竟然敢一“,“別看!”见上爱突然惊叫。
.青山理的一颗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无处安放。
“我到底该相信谁啊?”他仰天长嘆。
刚才还焦急万分的见上爱,此时又和宫世八重子笑起来。
“认输了?”宫世八重子问。
“认输了。”
“说自己不是男人,是臭狗屁。”见上爱说著,已经把自己逗笑。
“我是臭狗屁。”青山理愿赌服输。
真男人不是不会输,而是不怕输。
投降换来的是,宫世八重子退走了。
四人閒聊起来。
“明天开始,我们开始自驾环岛。”久世音宣布。
“早知道把我的车託运过来了。”见上爱道。
青山理想起《了不起的盖兹比》中,有钱人託运整个马场的事情。
62s这种车,在冰岛公路上行驶,实在是浪费,而且也不太合適。
但他没说出口。
佐藤春夫曾说:“聋者看似愚人,盲者看似贤者。”,此时闭著眼的他,就是一位贤者。
“买一俩房车吧,也乾净。”宫世八重子说。
“多大?”久世音问。
“至少两张床,其中一张,能让我和见上爱睡得舒服,另外一张能让司机好好休息;
此外,走道稍微宽一些,能躺一个臭猫屁。”
“臭狗屁。”见上爱纠正。
“说好了的,是臭猫屁。”
“臭狗屁。”
诸位,两位美少女为了你而爭吵,有时候未必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睡在走道会妨碍你们走路,请给我准备一个座椅或者帐篷。”青山理说。
两位美少女被他的识趣”逗笑了。
“还要买些食物。”宫世八重子说。
“有青山同学在,我们可以不用担心吃得不好、不健康。”见上爱道。
“座椅必须舒服,帐篷要带保温的睡袋,最好还大得像露营基地。”青山理提出要求。
“见上,”久世音忽然开口,“你往肩上浇水的时候,还嫌弃青山理没穿泳衣吗?”
见上爱没说话。
青山理不但是瞎子,还成了哑巴。
只有宫世八重子在笑。
泡了二干分钟,女老师与女同学先走,青山理才鬼鬼祟祟,好像来偷衣服似的进了屋0
泡完澡,四人愜意地走在深夜十点的雷克雅未克街头。
全身荡漾著暖意,天空清澈。
“那是什么?”青山理忽然看见一缕光。
“出现幻觉了吗?”久世音看向他。
.....老师,您可以先摘下墨镜吗?”
“哈哈~”宫世八重子笑起来。
“是极光。”见上爱仰望夜空。
“这么小?”青山理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口袋。
与电视里看见的天空河流完全不同,头顶的绿色光芒十分微弱,淡得像几乎与夜空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青山理从始至终,一直希望看到极光,恐怕也发现不了。
“不要著急。”见上爱阻止青山理打开钱包,“青山阿姨想要的是更强烈的、可以称为风暴的极光。”
“她和你说的?”青山理问。
“连你都对眼前的极光失望,你觉得阿姨会满意吗?”见上爱反问。
“大的小的,都看不就行了。”宫世八重子抱臂道,觉得两人麻烦。
“青山理君,”久世音开口,“等待可能出现、也可能不出现的极光风暴,还是都不放过,选择吧。”
“选、选择?”
事情严重到这种程度吗?
难道不是隨便怎么样都可以吗?
青山理拿出一枚100克朗的硬幣。
“鱼的一面是等待,有鸟、牛等四种图案的一面全都要。”念完,青山理將硬幣拋向天空。
四人都望著空中。
一阵强风吹过,硬幣消失了。
青山理立马凝神静听,但落地声迟迟没有传来。
“我的钱啊!”
“別关注钱了,极光快消失了。”见上爱提醒。
“不行,钱掉了,美花、美月,还有我妈,都会骂我,你们也替我找找!”青山理打开手机电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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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见上爱道。
“不!肯定就在附近!”
“她说的是极光。”久世音说。
“哈哈哈~”只有宫世八重子毫无同情心,一直在笑,笑得把手搭在了见上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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