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於有点慌了,拼命挣扎呼救!
周围那些洋人根本不理会,只抓紧机会不断调整角度拍摄。
哪管这些耗材死活。
还是有个女生,本来砸完东西都一鬨而散了,回身来救同伴使劲抓扯让卫东的警服,踢打。
最后看让卫东没搭理她的细胳膊小腿,居然一口咬在他手臂上!
真用力那种。
痛得让卫东手上反拷住,把还在挣扎的年轻人扫腿放翻在地,屈膝压住后腰,转手就准备揪住这手臂上的小野猫头髮。
可看见那张稚嫩的同胞脸庞,是真没捨得下手迎头痛击,只用力曲臂绷紧了手臂肌肉甩开。
居然没甩掉!
老雷终於过来,帮忙从后面反扣住女生:“现在可以呼叫支援了吧。”
因为那被扯开的臂膀上,恰好因为夏季短袖一点隔阻都没,已经鲜血淋漓。
让卫东嗯了声,廝打起来的肾上腺素分泌,让他根本感觉不到这点碎米小牙印的疼痛。
一只手就把比他还高点的男生拎起来,对著十几架镜头冷冷看著。
镜头简直兴奋到爆炸,疯狂咔嚓!
要是让卫东能拔出左轮对准这男生的头,估计他们跪下来拍都行。
那就如当年越战那张经典照片,能让他们直接飞黄腾达了。
至於耗材本身怎么样,谁关心呢。
就很快,距离警署不过四五百米的地方,一辆衝锋车很快过来接走两名伙计以及两名被拷住的年轻人。
处理很简单,羈押、验伤,等待过堂审讯!
本来只是抓回来需要通知家长或者校方担保领走的小事情,现在警员受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且浑身都是墨汁、蛋清蛋黄、西红柿、烂菜叶的警员,回到人来人往刚刚开启夜间高峰期的警署。
本来警员同事们还有点嘻嘻哈哈的起鬨这个倒霉蛋,看见后面跟进来沉著脸的老雷。
立刻知道这个满脸黑墨的傢伙是谁。
全都安静看著了。
让卫东一点屈辱感都没,相比那些付出生命的傢伙,这算什么。
拍照、存档,要求提起诉讼。
哪怕是警察,在办案过程中受到伤害,也可以以个人名义发起诉讼要求赔偿之类。
当然,如果警方要求赔偿了,只给一份就行。
总之让卫东摆明了不管警队支不支持他,都会按照流程追究到底的態度。
也可以看做是他不把警队拖进这场明显针对他的泥沼里。
让卫东去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老雷马上被署长叫过去对著好几个人讲述事件经过。
那名带让卫东过来的督察,站到吹头髮的“伤员”门口:“你打算怎么做?”
让卫东看看已经被涂上消毒药水的伤口,放下吹风机:“看他们怎么做了,总不能那么多人拍了几十个胶捲,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吧?”
警员、警长,甚至警署署长都属於员佐级警察,基层做事的牛马。
督察才进入了中级指挥层。
从见习督察、督察、高级督察到总督察。
再上面才是警司、高级警司、总警司乃至助理处长到警务处长的高级决策层。
带处长俩字就得最高机构任命,而不是警察內部就能指定的。
所以这位前沿指挥官想想提醒:“如果你有任何违反纪律的行为,就会被取消警员身份並追究相关责任。”
让卫东立正敬礼野食儿。
督察回礼,然后消失。
让卫东愣是在警署坐下来写报告,写写画画到下班,才在五辆车迎接下回家o
光这个场景,就让警署所有人聊了大半宿。
他们也知道,一定有事情在发生。
只是我们小当差的上个班而已,千万不要掺和进去了。
还调侃提醒一言不发的老雷。
这傢伙只猛抽菸。
精確到只露出一丁点绿色军装角落。
通篇看不到任何被泼得满身墨渍脏污的警察形象,只有“施暴”和“无辜者”的模样。
警署警察们看著早班执勤同事带回来的报纸,都沉默了。
无论现场发生了什么,他们起码都看见了那个遍身脏污的波仔东。
现在的媒体宣传上却一点都看不到。
一边倒的骂警察,骂警队吸纳了这种害群之马。
当然也就骂在了这些沉默的中坚力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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