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鄴所抓,竟是残影。
“想抓我苏文定,刘邮,你还不行。”
留下一句话,苏文定身影极速破空而去。
“苏文定?”
“苏文定何在?”
“贼子,哪里走!!!”
“速速与本官前去追那贼子!!!”
城中吆喝之声,不绝於耳。
杜青鸞镇定自若,她一步跨出,直接离开鼎城,返回银川古城。
但离开之时,一道剑意將刘邮杀了。
无他,刘鄴见到了她。
也是唯一知晓她来鼎盛的掌柜。
他若是不死。
別人一定怀疑苏文定与自己存在交易。
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
从北峰传道图到蛮神秘境地图,都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价值连城。
却都落入杜青鸞的手里。
如今她的名声大涨,更是得到玄谷行数位长老许诺,助她成就法相。
做事,自然要小心翼翼。
若大乾皇室抓住痛脚,找上门来,长老们迫於压力,玄谷行也要与自己断了关係,前功尽弃。
大量的高手从鼎城飞出,追向苏文定逃跑的方向。
“一道分身,你们如何能追得上?”
杜青鸞轻笑一声。
苏文定究竟隱藏在在何处?
她脑海浮现燕川郡城。
但很快就摇了摇头。
燕川郡城的萧逸尘镇守使可是很厉害的角色。
燕川,臥虎藏龙之地,若真的躲在这座古城,那就是纯粹找死。
苏文定让九天金翅甲虫往江南方向飞走。
飞行一段时间,改头换面,变成萧逸尘的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在官道上。
镜像分身最大的优势,就是他所见过的人,都能通过记忆画面呈现在镜上。
“十万金,可以兑换多少天元丹了?”
苏文定盘算著这条数。
他让分身以最快速度潜伏回到燕川郡城。
22:12:11。
金票抵达苏文定的手里。
他仔细检查一番,才撤去包裹著金票的镜像球。
和杜青弯做生意,口里说著合作愉快。
做事却要小心翼翼。
他担心杜青弯在金票留下標记。
比如某种独特的气味,又或者她的神念印记。
总之,绝对要小心翼翼。
免得她发现自己的行踪在燕川郡城“需不需要继续让九天金翅甲虫偽装成我,继续南下江南?”
鼎城离此地一千多公里。
而府邸外监视著我的眼线,正巧成为我的时间证人返回府邸,苏文定就观察到至少四股势力,有意无意地府邸四周,监视自己的行踪。
他侧臥在床上,身上的气息浮现,吞吐四方元气,就是告知这四股势力,自已在府邸上修炼功法。
甚至镜像分身都是通过光学隱身,返回府邸之內。
“这四股势力,有一道是来自悬镜司。”
就是不知道来自悬镜司监视他的人,属於刘柏川,还是萧逸尘?
是悬镜司的人很好觉察。
他们修炼的都是来自悬镜司最正宗的镇魔功。
另外三家势力,就不知道是谁了。
伸了伸懒腰。
苏文定身形猛地爆射而出,飞身入黑夜,解决了三位监视者。
欧阳蕾顿感不妙。
魁梧身材的『苏武”已经站在欧阳蕾面前。
“拜见千户大人!”
欧阳蕾立即单膝跪地行礼。
“说吧?谁让你来监视我的?
仿佛感觉到平静的怒火下,隱藏著隨时都要爆炸的火山。
欧阳蕾暗吞口水:“千户大人,误会了,镇守使担心有不长眼的人找千户大人麻烦,特遣属下欧阳蕾暗中护卫大人四周。”
“哦?原来是镇守使大人派遣的暗卫,行了,处理好那三位的尸体,明早我希望我办公桌面摆著他们身后势力的资料。”
苏文定收起怒火,交代一句,返回府邸。
暗卫?
是悬镜司的暗卫?还是萧逸尘的暗卫?
很显然,这位镇守使並没有想像中那么信任他。
名为暗卫,实质监视。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苏文定进入地下室,开始布置聚元阵,
四方元气滚滚而来。
府邸之外的欧阳蕾,將三件尸体搬运上马车。
望著这三位不逊色於她的黑衣人,喉咙被捏碎。
以他们真元后期的实力,捏碎喉咙,並不能造成致命伤。
他们真正死於非命的是心臟被轰碎。
神仙难救。
“好强大的佛门弟子!!!”
欧阳蕾转过身,望著府邸上空搅动的元气浪潮。
很显然,这位佛门弟子又开始修炼了。
他甚至没有掩饰自己修炼的踪跡。
“唯一可惜,难以知晓他的宗门名字,否则,可以派遣其他人到佛州查探他的背景。”
佛州是佛门的势力所在,悬镜司在佛州的势力相对薄弱。
而且,佛州中的悬镜司机构人员,很大一部分人就是僧人。
萧镇守使始终只是一位郡城镇守使。
其触角难以伸入佛州。
將尸体运走。
在掀开三位黑衣人面巾后,欧阳蕾就知道此三人的身份。
“大离余孽,公羊家族,沙家!!!”
沙家好说,刘千户就是沙家人的女婿。
今天刘千户在悬镜司的声望被『苏武”踩踏在脚下。
沙家人自然要为刘柏川找回面子。
只是,镇守使的態度很重要,他们不敢冒然对苏千户出手。
“公羊家族为什么查探苏千户?”
“此事必定要匯报给镇守使知晓!!!
大离余孽並未让欧阳蕾感觉到意外。
大离余孽不会放过任何拉拢燕川郡城高手的机会。
马车拖著三条户体离开。
苏文定开始服用地元丹,开始修炼至阴至阳两座剑山。
此两座剑山的剑种源於阴阳本源气分离出来的至阴、至阳之力。
他口中不断地服食地元丹,凝聚真元。
同时聚元阵不断地卷席四周的元气,转化为精纯的力量,灌注进入他的体內,被苏文定融合地元丹的力量,凝聚成为至阴至阳真元,壮大剑池。
地元丹的效果相对於天元丹,大打折扣。
苏文定能清晰感觉到地元丹的能量,杂质相对於天元丹的纯净,多了数倍。
这些丹毒被他的剑图绞碎,排斥出体外。
同时,所蕴含的能量,只有天元丹的六成,
很出乎苏文定的意料之外。
萧逸尘听到了欧阳蕾的回报,点了点头。
“明天开始,你前往悬镜司苏千户魔下报导,泽生有他的工作要做,我们的苏千户初到宝地,人生地不熟,还需要人引领。”
萧逸尘望著长相绝美的欧阳蕾,漠然说道。
“是,镇守使大人。”
欧阳蕾单膝跪地,恭敬地行礼。
她是萧逸尘的暗卫。
同样是萧家的死士。
萧逸尘嘴角翘起,露出一丝冷笑:“苏武若是试探你,你就大方地表露自己的身份,不需要隱瞒。”
“属下明白。”
欧阳蕾鬆口气。
这位武大师很危险。
给欧阳蕾的感觉,就像是隨时都要失控的怒目金刚。
“听说他破了色戒,但我对武大师感觉,他此人不像好色之徒。既然是色戒,代表著他內心的色慾未被压下去,你莫要让本座失望,好好试探武大师。”
萧逸尘嘴角的笑意更浓。
欧阳蕾脸色羞红,身体轻颤。
“不要有负担,就当一切都是为了本座去做。”
萧逸尘的声音带著某种魔力。
“属下明白如何做。”
欧阳蕾压下內心的不安与躁动,面色如常地回答。
“过些时日,本座要离开燕川郡城,燕川郡城就会形同虚设。刘柏川此人不足以镇压燕川郡城的局势,放你在武大师身边,就是希望你好好引导武大师,让武大师安分守己。”
萧逸尘眼晴看向北方。
穿过千山万水,那处凝聚出来的恐怖阴云,已影响到了天下。
蛮神秘境,始终要出世。
大乾皇室尚不能独自镇压四方群雄。
秘境开启后,萧逸尘不能无视此等机缘。
他不能像法相境般衝击陆地神仙却想要踏入秘境,凝聚法相,突破桔,走出第四境。
他已经接到皇室呵斥的密令。
镇压九幽通道,非但没有获得嘉奖,反而被皇室臭骂一顿。
“大人,若没有其他事,属下告辞了。”
欧阳蕾站起来,修长的身姿,挺拔如標枪。
绝美的面孔,透著刚毅神色。
她本身就是来自世家氏族。
沦落到萧逸尘暗卫那一刻,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命运。
只是,如此轻易將自己交出去,实属让欧阳蕾感觉到不舒服。
纯粹只是觉得,镇守使大人暴珍天物。
她本身希望献身给大人。
但大人为了確保纯阳之神,对女色都保持著距离。
“蕾儿,成大事者,需有所牺牲。若是我事成,自然让武大师明媒正娶你为妻,以他的天赋,也不至於委屈你。”
萧逸尘仿佛感受到欧阳蕾心中的泪丧。
不由开口劝说道。
“武大师很年轻,其身体天赋,冠盖燕川,如此好男儿,当能让你欧阳家族的血脉重新绽放大地。蕾儿,难道你不想为自己家族血脉找一个更好的继承者?”
萧逸尘的话点中了欧阳蕾的死穴。
“若苏武是多情之人,不会亏待你;若他是无情之人,你们的后裔,自然是欧阳家族血统继承人最好的火苗,你说是不?”
声音带著某种魔音,安抚欧阳蕾波澜起伏的內心。
这番说法,倒是让欧阳蕾不曾想到。
只是,一个黄闺女被如此安排,始终內心不舒服。
不过,此身已非己身,她身不由己。
翌日清晨。
苏文定骑著快马,来到悬镜司府衙。
却见桌面上放著三张信纸。
苏文定笑了笑。
坐下来,拿起信纸。
信纸上透著的幽香,想起昨晚,欧阳蕾半遮掩的面孔。
单从上半部面孔,倒是长得標致迷人。
拿起第一张信纸。
上面记载著欧阳蕾写的情报。
沙家。
刘柏川娶沙家旁系之女为妻。
沙元冬,真元七重天,沙家旁系顶级高手,善用剑。
葬於乱坟岗。
信纸上写得很简洁。
“没有说到点子上。
苏文定摇了摇头。
不过,不能怪欧阳蕾。
像沙家这些资料,悬镜司內应该有完善的资料。
以他现在的权势,苏文定要找到沙家的资料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拿起第二张纸。
大离余孽柳白,真元七重天,所学传承未知,大离柳家后裔。
“大离余孽监视我?”
“不过我如此高调,他们接触我也是正常的。”
苏文定將信纸放一边。
拿起第三张纸。
公羊家族。
被杀之人,为死士,真实身份未知。
“公羊家族?”
苏文定以为公羊家族会很低调。
不应该如此行事。
但从欧阳蕾给的消息,很显然,公羊家族並未像自己那般想像中低调。
“找个机会,好好试探公羊家族。”
听说公羊家族没有蕴道境。
但在苏文定眼里,这传谣,当不得真。
想像一下,三千六百年漫长统治时期,这是何等恐怖的一股力量?
其底蕴已经超过南荒所有顶级家族。
回想起敏郡主之墓,其底蕴就非一般的家族能媲美。
他所抄录的书籍,已经直接一千本。
其中功法、神通、秘术以及各门各派道藏,就超过两百多本。
这是什么概念?
万山剑宗的绝密传承,在敏郡主面前,如同虚设。
苏文定现在只是抄录,记载脑海。
並没有深入参悟其中玄妙。
甚至来不及整理分类。
但密室內书架记录下来的书籍,绝对是他这辈子挖掘过最大的宝藏。
短短两天时间,他的內心的底蕴增长,让他不逊色於任何一位世家子弟,宗门弟子。
而且,若是沉下心来,將这番底蕴沉淀,积累下来的底蕴,足够弥补他没有真正师承的缺憾。
公羊家族从来都不简单。
燕川郡城派遣了蕴道境镇守使来镇守,而镇守使还是皇室成员。
可见,大乾皇室从没有放鬆对公羊家族的监管。
很有可能,当初太祖答应了敏郡主什么,导致大乾皇室都不敢对这一脉公羊家族动手。
又或许是忌禪敏郡主。
敏郡主这人绝对不简单。
太祖如此痴迷她。
必定有过人之处。
关於两人之间的事情,书架上的书籍没有记载分毫。
甚至千年之战后的內容,都不曾记载在书籍上。
这一点,儘管苏文定尚未看完书籍,可已经知道答案。
但他还是想要寻找出一个答案。
“敏郡主留下这方面的信息,但这世界上应该有人记录下来。”
一个是大离皇室。
一个是公羊家族。
其他功劳的宗门,或许知晓一些秘闻。
但都是不全面的。
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玫瑰的幽香扑鼻而来。
苏文定不需要抬头,就知道欧阳蕾进入他的办公室。
“千户大人,请饮茶。”
茶杯放在案桌。
“欧阳百户,昨晚之事很抱歉。
苏文定带著歉意望向欧阳蕾。
欧阳蕾:“千户大人无需道歉,镇守使说了,往后我就是你的近身侍卫,有任何需要,请千户大人儘管说。”
“任何需要?”
苏文定轻皱眉头。
这话蕴含著的意思,让苏文定都感觉到惊讶。
萧逸尘还想要用女色诱惑自己?
不对!!!
不对!!!
他没有停止对自己的试探苏文定內心一紧。
其实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为什么要借用佛门弟子?
因为苏文定知道一些事情,佛州之地,佛门势力最强大。
就算是悬镜司都难以插手在其中。
当年,这规矩並非是大乾皇朝独有。
大离皇朝之时,佛州就是独立的佛国。
大离皇朝也很少插手佛州的事情。
很显然,是大离皇朝忌惮佛门的实力。
大乾皇朝並不比大离皇朝强大。
大乾太祖,以及后续的皇室妥协也是属於正常的。
而且,佛州之內,宗门势力极为复杂。
不知道宗门名称,就算强大如萧逸尘,拥有难以想像的资源,也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他真正的身份。
苏文定意识到这一点。
他想到了自己人设中的缺点。
佛门弟子,破色戒被赶出师门。
但如此强大的佛门弟子,破了小小的色戒就被赶出师门?
萧逸尘不相信,自己当初想像得简单了。
苏文定內心立即在寻找补够之法。
“我说是破了色戒,但未必没有其他问题,只要我继续打造人设,就可以在以后日子里,慢慢地暴露自己的弱点。”
“一来是让调查我的人有收穫。”
“二来是透露出来的弱点,足够拖延一段很长的时间让他们调查。”
苏文定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不期待一年半载。
至少三五个月。
因为那时候蛮神秘境应该出世了。
而且,还是尘埃落定之时。
妖王也可能出世。
这天下將会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抵上追查苏文定踪影的势力,將会减少资源的投入。
他们还需要应对更恶劣的生存环境,
没有必要费在自己这失踪之人身上。
內心的念头一闪而过。
望向欧阳蕾绝美的脸孔。
紧实、曼妙、修长的身姿。
如此女子,对比之下,前世自己品尝的美女,都是胭脂俗粉。
欧阳蕾怦然心跳加速。
仅仅一个眼神,她寒毛竖起。
这眼神透著的一丝欲望,欧阳蕾是如此敏感地捕捉到。
他,这和尚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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