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体不舒服吗?”许焱见桌上散着一些东西,只以为是她们女孩子家爱摆弄的小东西而已。
桃盈极有深意地点点头道:“小姐这几天身子可金贵了,经不起累跟凉,情绪可能也不大好。世子可别跟小姐闹腾了,要是伤了身子,这痛起来可不得了!”
许焱皱了皱眉,哪里伤到了,这么严重啊!刚才还惹了她,不知道会不会受影响。
“小桃红,我换好了,给你。”这时候,风以筝拿着沾血的衣服从里头出来,没想到会看到屋里站着个许焱,突然脸就红了,“你在这干嘛?你不知道女生的房间不能随便乱进吗?”
许焱见她满脸通红,以为她发烧了,便拿过她手里的衣服,另一只手手背便贴上了她的额头,道:“你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不早点说?”
风以筝狠狠地打掉许焱的手,气呼呼地说:“不要你管!你给我出去!!!”
“砰——”的一声,许焱被关在门外,有些莫名其妙,随即他展开手里的衣服,那血迹有些干了,看色泽如此鲜红,应该不是中毒,或许是表皮划伤?难不成在牢房里,还有人敢对她动用私刑!要是这样,哼,这京都衙司陈德开就别想在京城混了!
门突然被打开,许焱还以为风以筝找他,正扬起头来,忽觉得手中的衣衫一滑,便被人抽了去,紧接着门又“砰——”地关上了。
“啪啪啪——!”许焱敲了敲门道:“喂,要不要给你找大夫啊!”
“滚——!”这吼声从门内传来。许焱一愣,这叫什么事?就不允许人家关心一下吗?
只听得房里传来小桃的声音:“小姐,您要是觉得味道不好闻,奴婢一会儿用熏香给您熏熏,您想要什么味道的?”许焱挑了挑眉,心想这事肯定有蹊跷,风以筝到底在隐瞒自己什么呢?
落日余晖,许焱一人靠在柱子旁,身影被拉得很长。他想了很久,牢房中有自己安插的人在里面时刻保护着风以筝,不可能有人对她动手。公堂之上,陈德开也没有对她用刑。一路上,自己领着她去慕王府,再带回来,没有那个环节出差错。怎么就莫名其妙受伤了呢?
“公子,晚膳备好了,和风姑娘一起用吗?”许安浔走到许焱身旁,见他似在沉思,便问道,“是行动上出现不妥之处了吗?是否需要属下去处理?”
“浔,”许焱转过头来问,“我怀疑,府上有奸细。”
许安浔顿时沉下脸来,若有人潜伏在公子身边,企图对他不利,自己势必要第一时间将其揪出来了结了:“公子可抓到了线索?”
“其一,风以筝在姚氏火灾当日换下的衣服,被人故意取走,作为证物呈上堂去;其二,姚氏手中的碎布显然是后来从这件衣服上撕下的,但她自己必然没有能力潜入府中;其三,有人故意带姚氏入宫,怂恿她告御状,显然此人知道当时当刻,风以筝恰身处皇宫;其四,风以筝莫名其妙受伤了,衣服上都是血迹,她却有所遮掩,不肯明说。”
一段分析,有理有据,许焱觉得这事绝对不简单。
“风姑娘又受伤了?这次可伤了哪里,严重吗?要不要请大夫?”许安浔有些担心,毕竟这个风姑娘实在是太能惹事了,认识时间不久,却不知道已经受过多少伤了。
“她不肯看大夫。不是很清楚受伤部位,从衣服上的血迹推断,该是腰下部位。我见小桃送去一篮子绸布条,怕是拿去包扎的。”
绸布?条?许安浔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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