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季铭律终于把蛋糕做出来了,他走进书房准备把上次带回来的进口巧克力拿出来点缀一下蛋糕,可他拿巧克力的时候,不知怎的脑海里就回想起了宁骁说的话,笃定又刺耳。
【我后天就会带洛潇去法国。】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右边的一个柜子上,黑眸里的光越来越暗,半晌,他还是走过去将柜子打开了,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时瞳孔狠狠一缩,刚才本就暗淡的眸光霎时变得一片死寂。
*
用过晚餐后,洛潇迫不及待地品尝了季先生所做的蛋糕,甜腻的味道让她满足的弯起了嘴角。
“刚吃完饭,蛋糕少吃点。”他不知道怎么女生就喜欢这种甜腻腻的感觉,反正他不喜欢。
“季先生,你真厉害。”她不知道的是,他的厉害也是经过了六七次的失败品。
“好吃吗?”
“好…吃…”她刚塞进一块蛋糕含糊不清的说,下一秒就被男人的唇被堵上了,他的舌似狂风骤雨般扫过,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这个深口勿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却极具田各性,跟他往日轻柔缠棉的口勿大不一样。
他垂头,眸光落在她染上绯红的小脸上,嗓音有些哑,“我也觉得好吃。”
洛潇抿抿唇,气息不稳的说道:“我要继续吃蛋糕了。”
可这一次跟刚才一样,她刚塞进嘴里季铭律就凑了过来,以同样的深吻袭来。
这次她喘息得更为厉害,嗓音略带娇嗔,“干什么呀?”还让不让人好好吃蛋糕了。
“你来那个我还能干什么,只是觉得很久没好好吻过你了。”
很久?季先生还敢不敢再无耻点,昨天,前天,那些吻都是幻觉啊?
她抬高下巴,依旧是半带埋怨半带娇嗔的两个字,“傻子。”
季先生笑了笑,眼底还是一片深海探不了究竟。
*
晚上,季铭律倚在船头,看着坐在梳妆桌边擦头发的女人,“季太太,你怪我那天没出现在订婚宴上吗?”
洛潇动作一顿,没有季先生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怪?如何不怪?他自私的规划了一切,何尝问过她的真实想法,可是如今知道真相,她哪来那个脸来怪呢,更何况,她现在不也做了自私的决定吗。
“都过去了。”四字了了带过,云淡风轻。
“我知道你等了我*,但那天我并不是不想……”男人异于往常,居然会费口舌想要来解释自己的过错。
“发生过的事就不用再说了,我很累,想休息。”可洛潇依旧跟早上一样,只要察觉到季铭律有想解释的态度就果断的转移话题,她说完,随意的披着半干的秀发就睡在了大船的另一侧。
见此,季铭律眼中闪过无奈,可更多的神色却是莫名,头发没吹干就睡觉,头会痛的。他从船头旁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将声音调到最小,开始细心地吹开女人的头发。
背转身的洛潇死咬着下唇,似是没有感觉到疼痛般,肩膀的耸动也很轻微,男人并未发现。
许久,季铭律将吹风机收回抽屉,从后面拥上女人娇小的身子。
“洛潇,明早我醒来你还在吗?”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男人喊的是“洛潇”而不是“季太太”,因为他曾说过季太太这个称呼,只是属于爱着季铭律的洛潇。
可或许明天就并不属于了吧。
良久未听见回应,以为女人已入睡,男人也合上了那双锐沉的双眸。
书房里的护照不在柜子里,你真的打定主意要离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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