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事,本公子没空一直留在这儿。”天袖确定夏雪菲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月裟,你帮忙留下来帮着翠儿姑娘照顾五小姐吧。”
“昏迷”的夏雪菲一惊,已然知道了天袖的话外之意,无非就是让月裟留下来监视着她们主仆二人。
“好,天袖你快去小姐那里瞧瞧吧。”月裟自然也是知晓天袖说的是什么意思,点头应下。
天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摇开折扇屁颠屁颠的去夏泠雪的房间给自家小香儿打下手,想想还有些小激动呢。
******
这件事破天荒的没有传遍整个相府,只有青竹阁的近侍、夏雪菲并翠儿及天袖知道,没有传到卧病在床的王氏和这几日忙于政事的夏相爷耳中。
萧木槿想的是,泠雪现在中毒昏迷不醒,又变相的囚禁夏雪菲定然是留了一手,所以现在她们不要把消息传出去,待泠雪醒来再作商议。
三婢表示赞同,尔后将目光投向紧闭的房门,没有担忧夏泠雪的如今的情况,而是担忧醒来后的未知情况。毕竟,宁王殿下进去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月香,我还用去找尊上吗?”月灵弱弱的问道。
“我想,不必了。”月香叹了口气,小姐这么交代也只是需要找一个强大的后台来震慑其他人,而找的后台是苏云澈不是云陌白原因很简单。就是害怕云陌白忽然暴走掐死自己。。。。。。宁王殿下的占有欲和对夏泠雪的在乎,是有目共睹的。
然而现在云陌白不请自来,也就没有必要去请苏云澈了。况且现在朝堂局势复杂,苏云澈近来公务缠身,折子一堆一堆的往郡王府送,怕是也很难抽身前来。
再说夏泠雪的闺房这儿。
云陌白黑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昏迷中的夏泠雪,周身一股子风雨欲来的低气压。这女人是疯了吗?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安全开玩笑!
若是她有个什么好歹,那么他,该怎么办?
今生本就是凭着信物赴约而来,为的就是再与她重逢携手白头圆了前世的未完成的心愿。今日夏泠雪出了什么意外,他云陌白定然不会苟活!
不要问他是怎么想起来前世的事,要不是某日夏泠雪思绪神游一直念叨着“许白”这两个字惹得他醋意大发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口中人的存在。日思夜想郁闷自己,尔后在一次病发时,这个名字又蹦进了脑中,许多记忆碎片随之涌入,再联想到那根紫玉簪,这才明白。
云陌白即是许白,许白即使云陌白。
“雪儿,若是你哪天折了,我定然会追寻你到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我云陌白赖定你了。”云陌白靠在窗口,怀里温柔的抱着夏泠雪。没有尊称的“本王”只有平淡如水的“我”,只是两个人间的约定,单纯的她和他。
语气温和亲昵,如月华缓缓流过,冰雪渐渐消融般的宁静致远,是亘古不变的誓约,似羁绊一般将两人绑在一起,永不分离。
时辰一到,夏泠雪是自己醒的,艰辛的和阎罗王谈判一通换的自己回归人间,但是既然她成功的醒了,就别想让她再去黄泉走一遭。
“师傅。。。。。。”刚醒的夏泠雪五感还在渐渐恢复,只是觉得自己在一个人的怀抱中,让她觉得很安心。想到先前自己的吩咐,下意识的以为那人是苏云澈,便轻喊了一声,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目光四处飘荡,瞅见床边露出来的身后之人的衣角,猛然发现不对劲。这衣服的颜色是月牙白,是极为素雅的颜色,绝对不会是自家那个傲娇腹黑还爱美的师傅会穿的。
那么这个人是。。。。
“陌白!”夏泠雪被吓了一跳,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转了个身,刚做完转身的动作就捂着嘴一阵咳嗽。摊开掌心,鲜红可见,触目惊心。
“解药在哪?”云陌白本来还在介意夏泠雪刚醒喊得人不是自己,现在看到她吐血,闷气瞬间消散变为满满的心疼。
夏泠雪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原本的计划改变,良久才红着脸道:“你闭上眼。”
虽然满腹疑惑,但云陌白还是极为顺从的闭了眼。夏泠雪见状这才微微松了衣衫,从亵衣内兜拿出了解药服下。这毒药和解药是她最新练出来的,正想找个动物试手,就一直贴身带在身边。
要知道这里面的药材极其难寻,万一不小心丢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夏泠雪将解药放回原处后方才说道。
云陌白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很久,久到她惨白的脸上染了绯红。
忽然,云陌白低下头准确无误的亲上夏泠雪染血而变得别样妩媚的唇,毫不客气的攻城掠地,血腥之味在二人口中弥漫。
“我嘴里有血。。。”夏泠雪推了推云陌白,无果。
“本王不在乎。”
********************
我是不是爱上深夜更文了。。。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