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赖好人。”

“你还好人，那全世界就是坏人了。”染辰低头看着眼前比自己矮的沐雨。

“没想到你是这么毒的人，连我是你的秘书，你也对我这么毒。”

“我毒吗？呵呵，我还毒，真可笑。”染辰抬头可笑地看着天空。

染辰觉得自己特可笑，他那么关心她，还害怕她遇上坏人，就下来看她。没想到遇上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还亲眼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如此的亲密，还亲密的叫他子轩。也许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人就是他了吧！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帮别的男人讲话。

这么多年的爱她，她真的白知道了吗？或许她真的是不知道吗？都这么明白了，还这么折磨着他。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对待这么死心塌地爱她这么多年的他，对待这么呵护地把她捧在内心的他。

她对得他吗？也许这句话只有她能回答吧！

“你还不毒，都这么对我了，能不毒吗？”

“沐雨小姐，我问你一句，你对得起我吗？”染辰心里只想问她一个问题，就这么一个问题，他真的就死心了。

沐雨无言以对了，她对得起染辰吗？对得起他吗？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有好好想过。

她现在想想，他好像有时候对自己很好，又有时候对自己很温柔，还有时候对自己很凶。那么她呢？好像都一直都在气他，又好像一直在默默的爱他。

可是她对得起他吗？她对得起他吗？她对得起他吗……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但是她真的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回答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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