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羽终于明白李云枫说的“思考者”是什么意思了。

沈嗅薇虽表面无异，但时常紧盯着眼前的某样物品走神。

“你为什么不和和李恪元一起？”叶羽问。

“……”沈嗅薇欲言又止，沉默片刻后，她深深叹气，眉间凝结沉重。

叶羽没有追问，却化身侦探，开始追踪“犯人”可疑的行径。李恪元颔首与他人轻声交谈，突然被人拖走。片刻后，他绕回来了。

这样的情形重复了两三回。

是恰巧？如果仅是路过，他“路过”这么多次，怎么会没发现他们坐于此处？他竟像季节轮回一般，被别人扯走后，过一会就会准确回到原地？然后不偏不倚地站在沈嗅薇身后不远处？

回归第一次。

回归第二次。

回归第三次……

叶羽默数李恪元悄然无息飘过的次数，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无奈扶住额头：“真是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幼稚。”

李恪元哪里是没看到他们，恐怕一早就关注上了，他与人交谈时，时不时投过来一眼，看到李云枫把手搭在沈嗅薇肩上时，他深拧眉，手一抖，差点弄翻手中的杯子。

浓浓的陈醋味，连她都闻到了。

“李恪元到底怎么了……”

叶羽到底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没等到沈嗅薇的答案，骤然暗下的灯光和仿佛从天边传来的声声钟声。

众人起身鼓掌，宴会正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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