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兽沉吟一会儿，半响才闷声道“很不好，真的。”

梁心颐触及驭灵术的手慢慢收了回来，看着面前清晰的口诀，梁心颐迷茫了，如果说幻境真的只是幻境，为什么在幻境得到的东西，在现实，还是存在呢？

幻境，真的只是一个幻境吗？

她被卷进空间裂缝，是偶然？还是必然？

姐姐的话，是什么意思？

碧落是她什么人？

姐姐说的小小姐，是怎么回事？

驭灵之术，到底是什么呢？

她，该怎么办？

梁心颐沉默了半响，转身看着幻灵兽“其实，你都知道的，是吧。”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语气。

幻灵兽怔了怔“……反正，我不会害你是了。”

“所以可以瞒着我，看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很好玩是吗！！”梁心颐咆哮出声。

“你会知道的，现在不是时候。”幻灵兽没有想到梁心颐反应会这么激烈，反手打了她一下“暂时，忘了驭灵术吧……”

梁心颐瘫倒在地，看着眼前的、原本清晰的符号，变得模糊，越来越小，最后归为虚无。

——

碧落扶住了梁心颐摇摇欲坠的身体，皱了皱眉“幻灵，她迟早会知道的。”

“我明白。”幻灵兽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疲倦“但我希望她可以快乐一些日子，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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