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义听出陈渊话里的意思,知道一时劝不动,不甘地“哎”了一声,双袖往后一甩,便大步朝著殿门离开,高羽赶紧跟上,前去引路。
等这位太常寺卿离开巡天大殿,烛火摇曳下,陈渊手提圣旨侧过身来,看著对方没入台阶下的身影,目光闪烁。
此时,眾將肃立拱手,语气沉肃:“恭贺將军晋封镇南侯!”
声音齐整,颇有气势。
陈渊袖口一吸,將圣旨吸入袖中,视线收回,落在一眾將领上。
“天生,范丑。”他呼出二人名字。
云天生和参军范丑二人出列,拱手应声,“末將在。”
“你二人辛苦些,带人清点广场上的封赏物资,进行记录,整理於我过目。”
“遵命。”二人领命出殿,出去召集人手去广场上清点物资。
“其余人就先散去,公孙羊留下。”他摆了摆手,散会。
就此,眾中郎听令离开,只留下公孙羊在殿內。
见人走的差不多了,公孙羊知道將军有事叫自己做,上前两步,抬起头来,轻声道,
“將军,不对,现在该改称侯爷了,可是有事让老夫去做?”
陈渊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发问,“公孙先生觉得,那位姜大人所说是否为真,真是北凉派人半路截杀,还是说,这是一场苦肉计,想从中拱火,让本將出手对付他萧中天?”
他不信朝廷,所以对这件事怀疑也是理所当然,不妨以最大的恶意揣测。
公孙羊听闻此言,眉头也皱起一个“川”字,
“回將军,这种事不好乱说,毕竟当前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不过根据天雄关的齐天大將证言,这位太常寺大人確实被一尊神秘武圣追杀至关外,他也出手了。至於其中內情,这需要时间去求证。”
“將军这是准备让老夫去查证一番?”
陈渊抬了抬手,“不,我们可没时间去费在这些无意义的事情上。”
“是不是北凉那伙人做的,这些都不重要,本將不需要去追求真相。”
“但若是什么都不做,本將又如何收拢军心。”
“那將军的意思?”公孙羊不由好奇,將军这话什么意思?
“你,领命带第九山三千精骑,去北凉那边看看,看有没有机会上那边打秋风去,上次他们十万大军败了,短时间应该还未休整完成,你见机行事,看有没有机会给本將凿开它们的一座关口,让齐大將配合,洗劫他们后方。”
“其实本將原本有这样的想法,毕竟隨著大肆招兵买马,这次战爭规模和后续所需要的军备资源属於海量,缺口不小,调用各府资源也不能竭泽而渔,恐起民愤,徒增变数,还不如去萧中天的地盘抢来的实在,可以不择手段一点,没那么多顾忌。”
“既然现在朝廷送来了理由,那就如了各方的愿,也让那位陛下高兴高兴,他这封赏的镇南侯还是划算的。”陈渊最后皮笑肉不笑地呵了一下。
公孙羊明白了意思,觉得这个办法倒是可行,
“老夫明白,这就去办。”(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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