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走得一身大汗,正在河边洗澡。
他与另外两位真人站在岸边,看著我笑。
我见他们身穿道袍,仪態非凡,连忙过去跪拜。
他们问我来自何方,来此作甚,我一一说明后,三位大仙各送了一件礼物给我。”
他將疑惑的目光投向秦越人。
秦越人却拿眼瞥羽太师,心中纠结不已。
“难道还见不得人?”羽太师不悦道。
见得了別人,却见不得你呀!
秦越人心里嘀咕,嘴里含糊道:“平真人姓“王”,乃麻姑娘娘之兄长。”
“喔,原来是王方平那廝!”羽太师笑了起来,“这人我认识。麻姑爱徒钟元子的通缉榜单上,还有他的名字呢!”
秦越人老脸扭曲。
萨守坚先愕然,然后恍然,最后神色郑重道:“太师,麻姑娘娘与平真人都是有德真君。
你如今也是三界有名的大人物,何必恶语羞辱人呢?”
羽太师道:“只要一个人没有可耻之举,永远不会被別人羞辱。
一个人若有了无耻行为,还不许別人说,更加可耻。
麻姑与王方平的確没有直接干坏事儿,可他们教出来的弟子,竟然连礼义廉耻、忠诚信义都不懂,连天誓都敢违背。
我不批评他们,只是让世人知晓他们的弟子干了什么丑事儿。
该反省的是他们,不是我。”
“这阴阳返魂扇,是平真人送我的。”萨守坚看著她手中扇子道。
你一边研究別人的宝贝,还一边说別人坏话,像话吗?
羽太师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如果是他,倒是不奇怪了。麻姑娘娘自称见过三次沧海变桑田。
作为麻姑娘娘之兄长,肯定是活了几百、几千万年。
唉,好东西都被这群早出生的老前辈搜刮乾净了。”
感慨了一句,她一边继续把玩手中扇子,一边道:“通过你的表现,我便明白王方平、麻姑的確不会教徒弟。
该交代清楚的话偏偏不好好说,要装神秘,弄个盘中之谜。
却不知你悟性差,略微智迟,压根听不懂。
等於拋媚眼给瞎子看。”
萨守坚今个儿总算是明白,为何自己这位“老乡”来神州短短几年,便弄得三界的神仙都不喜欢她。
“什么盘中之谜?你不要胡思乱想。”他闷声道。
羽太师道:“王大仙將扇子给你,不是无缘无故送你礼物,也不是要你用这扇子替人治病、当个假神医”。
你杀人医生”的名號,他们必然听过了。
你觉得堂堂上古大能,能容忍自己弟子当个杀人医生?
閔神医指点你去万寿山寻仙缘,必定也是忍受不了你了。
王大仙必定既嫌你医术水平低,又担心你將来继续当杀人败坏他的名声。
送你扇子,就是要你感悟扇子里的阴阳生化之道。
说白了,这扇子本身就是最好的老师。
结果你竟然单纯將它当成一件法宝。
纯浪费。
不过,你终究是我师弟,我肯定会帮你。
我和你不一样,我悟性好,脑子转得快。大概只需十来天时间,就能將扇子中的阴阳生化之道归纳总结成道法神通。
到时候我直接將“答案”告诉你,能帮你节省几百、几千年的苦功。”
萨守坚难受极了,很想高叫:“別再喊我杀人医生”,我有宝扇在身边,今后即便醉酒行医,也不会误害別人性命了。”
可他的確杀过人,还不止一个。已经发生之事,再难更改。
秦越人则是后悔极了。早知如此,先前便不拿阴阳返魂扇举例了。
气氛很尷尬,两个淳于是小辈又不好说话,他只能硬著头皮,道:“萨真人,你与羽太师不仅是同乡旧友,还曾在一个医馆学习。
既有缘分又有交情。
等她悟了阴阳造化之道,我们与之论道,也各有收穫,岂不美哉?”
萨守坚恋恋不捨地看了眼宝扇,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那羽太师十日后將扇子还我。”
羽太师拿眼在他腰间小布袋与衣兜间来回扫视,问道:“另外两位真人是谁?送了你什么至宝?”
“没有至宝了。”萨守坚连连摇头,“两位真人皆为天师,分別送了我《五雷正法》
与《盟威大道录》。
“6
羽太师眼神复杂,“你確定自己上辈子、上上辈子真是普通人?”
秦越人轻咳一声,道:“太师,你是先闭关感悟阴阳返魂扇,还是旁听老夫为两位后辈讲医仙之道?”
两个淳于立即脸冒红光,一脸期待与激动。
羽太师道:“老秦,你讲吧,我脑子灵光、悟性好。一边听你讲道,一边研究阴阳返魂扇,对我而言非常轻鬆。
事实上,平日里我至少一心五用,今天一心二用都算是放假休息。”
这天没法聊下去了。
秦越人木著脸,开始为两位淳于讲解“新版·医道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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