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討厌他们父女?这更没什么道理了吧。
第一次见面,他们又没得罪过她。
虞念倒是不知道赵成泰想了这么多,她扫一眼就收回视线纯属是因为见多了,真没什么感觉啊。
甚至还有閒心对她哥眨眨眼,怎么,干你们这行的贫富差距这么大的吗?
梁声隨手就是一盒,这人就一颗。
闻人凛......略有些无奈。
贫富差距確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梁声对她捨得啊。
赵成泰跟她啥关係,见面礼这已经算可以了。
赵何安掐了掐手指有些不悦,她觉得虞念是故意作態。
按她在闻人家那种钱如流水的程度,怎么可能对这么大的原石不感兴趣。
但她现在可不会再衝动了,从今晚这一出就能看出这两个人对虞念的重视程度。
说实在的是超乎她预料的,她现在已经在隱隱后悔了。
不该这么衝动,她应该第一时间把遇到虞念的事情告知他们的。
既能在他们面前得人情,还能在虞念面前做个好人。
现下这状况,哪怕闻人凛跟霍宴没有明著怪她,但他们的態度无一不在替虞念撑腰。
“虞小姐......喊虞小姐太生疏了,我叫你名字可以吗?”
赵何安抬头对虞念露出一个招牌的笑,语气自然又热络。
“当然。”
名字就是给別人喊的,她当然不介意了。
不过她的名字,明面上喊的还真没几个,一般都加个尊称。
但背地里骂她的那可多了去了。
虞念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现在偷偷骂她的人应该变少了。
上段时间网安部给资源部做网络维护。
虞念检查工作......她检验的方法向来简单粗暴,自己入侵。
虞念隨机选中一个幸运儿,就是资源部那位刘江山的同窗副部长。
还想帮著刘江山抢她疗养所的地来著,就你了。
入侵了他办公室的电脑,当然文件什么的没动,只是让他电脑的摄像头开始工作而已。
就这么巧的听到对方在跟他的秘书说她坏话。
当时刚好是刘江山出局要离京的时候。
要说这两个人关係是真的不错,刘江山还特意同他吃饭道別。
这位中午吃完饭回来就跟心腹秘书叨叨这事儿。
已经不止是跟刘江山同仇敌愾了,他跟虞念私仇也不小。
因为上次土地的事儿,老部长跟他有了嫌隙。
而虞念找上的另一位副部长,很有可能要接老部长的班。
这心里能舒服就怪了。
开始还是有数的,只是感嘆刘江山这事儿,虞念做事太毒不留情面。
后来越说越激动,扯上了私人恩怨。
他的秘书跟著他多少年了,很多事情都清楚,也没什么避讳。
谈到基本跟他无缘的部长之位,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骂了句贱人。
结果他面前的电脑,水灵灵的出声了。
“贱人?”
轻轻的两个字,这位副部长当场嚇得就从椅子上跌下来。
他之所以敢口无遮拦的说,那是因为他办公室的监控都是不收声的。
爬起来后就是手忙脚乱的关机。
两人面面相覷,这位副部长跟虞念是真没打过交道,自然更不可能听得出她的声音。
秘书却有种不好的预感,副部长不关注这些小事儿,但他却是知道的。
网安部的人刚从他们这儿撤走。
两人也不敢確定是不是虞念,或者说是在自己骗自己。
毕竟悄无声息入侵到他的电脑......还能是什么人。
但却著实不敢开口质问,毕竟他刚才说那些话可比虞念入侵他电脑这事儿严重多了。
不过等到第二天,虞念就帮他確认了自己的身份。
那位副部长当天嚇得就没敢再碰电脑。
但第二天工作要用,硬著头皮开机。
悬著的心终於死了,开机后熟悉的壁纸变成了各种顏色各种字號各种字体的贱人。
任他怎么改都改不掉,甚至悄摸喊了他们单位网络办的技术人员过来。
当然还是没办法,只要开机就是贱人。
但又不能不工作了,持续了三四天后,这位副部长实在扛不住了。
要是他自己的私人电脑倒也罢了,但这是单位呀。
让人看见他还活不活了。
人可以有很多种死法,但到了他们这个位置,最不能接受的大概就是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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