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墨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了,她咬着牙紧闭着双眼。 时至今日,她听见了楚朝歌那句霸道的“这个女人是我的”还是会感到心动、还是会感觉到幸福感。
“楚朝歌,我还是爱你的,怎么办?”萧冉墨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只是淡漠的这样说着。
是这个男人,在她官能障碍症犯了的时候送她去医院;是这个男人,在无人知她的时候向她抛下橄榄枝;是这个男人,在别人嘲笑她的时候给她一个柔软的猫咪;是这个男人,在她被背叛的时候允诺给她一片美丽的向日葵海……
这个男人给了她太多太多美好的回忆,萧冉墨这个人冷淡是冷淡,可是她若是一旦爱上,怕是就再难脱身。
“楚朝歌,就算明知你要报复,我还是这样爱着你,我该怎么办?学着放手么?”生生切切的,如一道划痕,让楚朝歌心头鲜血肆虐。他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放手。
光线铺了一屋子,楚朝歌半跪在窗边“小孩儿……对不起,我可能不能跟你一直在一起了。”
一句话,便是一个世界的地老天荒。
他不能跟她在一起,不是因为他不爱了,而是他们之间横着一道丑陋的疤痕,这到疤痕里,葬送了几条人命。
所以,就算他爱她,可是,他不能跟她在一起。萧冉墨有官能障碍症,可是没人知道楚朝歌其实心理障碍更大。
楚朝歌有时甚至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在他的梦里永远都是逃不出的黑暗,窒息一般的绝望。他醒不过来,只要一睡着就是一片寂静的黑暗。
有时他宁愿梦到鲜血梦到怪兽梦见尸体哪怕是梦到什么鬼怪什么的都好,他已经厌倦了只要睡着就是无休无止的黑暗。
他无法在身边有人的时候入睡,心里就是有一种暴动感。他对于陌生的环境是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就好像当初萧冉墨跟他到了法国之后他会下意识的检查高级酒店是一样的。
萧冉墨侧过头,看着楚朝歌。他的眼中是一片沧桑,数不尽的愁楚。一直以为这个男人必是果决的,从来没有想过,其实他的人生也会有所谓纠结这样的字眼。
而这个向来高傲的男人从来的果决从来的骄傲,都是都是葬送在她自己手里。
“楚朝歌,你们想折磨我到什么程度?是让我活着痛苦还是让我去死?”萧冉墨平淡的问着,就好像是在问楚朝歌今天的天气怎么样好不好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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