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冉墨说的是实话,在萧冉墨眼里,这几款酒只能算得上中下等。只要是内行人就能够品出其中显而易见的缺陷。
最近还真是没有任何顺心的事,萧冉墨皱眉。侧过脸,不经意间边扫到了腕间的琉璃手链。琉璃冰凉的气息始终在腕间,无论多少体温也无法温暖它。
就好像那个男人的体温,带着一点点冰雪般的厚重,好似冬季一般凌冽,但也如冬季一般的沉默冰冷。
男人的眼睛跟这琉璃相似的光芒璀璨,满是诱惑的色泽。
萧冉墨优雅的端着广口长臂高脚杯,细细晃动。葡萄酒撞上杯壁,碎成一片,又跌了回去。
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当着昶季晨的面在思念另一个男人,一抹艳红袭上瓷白的颈子和脸颊。真不像是萧冉墨的风格,竟然在工作的时候走神,还只是为了一个陌生的男子。
装作不经意的端起最后一杯酒,除了雨季葡萄的气息,还带着些雪梨的香气。照比少雨旱季的葡萄,多了些青涩的味道。
“这个还不错,勉勉强强。”要说不足的话,是酒还太年轻,有些韵味无法一一散去。就像这人,总是成熟了以后才会拥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平复了一下心神,萧冉墨悄悄深呼吸。也许,运气好的话,不会遇到比这更出色的作品了吧?就这样想着。她的半张脸倒映在刀削一般单薄的杯壁上,多了几分凌厉。
昶季晨当然看出了萧冉墨的走神,只是他并没有拆穿。他要萧冉墨回来的理由可不是为了让她救活静逸。静逸固然重要,可是他有比静逸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小墨,楚朝歌的目标估计是想要收购静逸。”昶季晨凑了上来,语重心长。对于楚朝歌来说,萧冉墨这个人却是比静逸更可恶的存在。昶季晨不是不知道。
可是即使会陷萧冉墨于危险之中,他依旧不能放弃。用萧冉墨拖住楚朝歌,以此获得两败俱伤,才是昶季晨的最终目的。
“小墨,静逸……就拜托你了。”昶季晨盯着萧冉墨的右手无名指,萧冉墨手指白嫩修长,她的无名指上有一枚细碎钻戒。那是多年以前昶季晨以幸福的名义送给萧冉墨的。
“这次参加国际奖的葡萄酒,将是由我亲自酿造的成品!”冉墨叹了口气,假装没看到昶季晨眼中的贪婪和功利性。这样承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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