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急忙的慌张下跪,亦在同一时间里,想起了那三位如今还在各自的宫里被禁足的小主儿;于是刚刚说话的几位,俱都颤抖着的低垂着脑袋,害怕不已。
“皇,皇后娘娘,奴婢们,奴婢们不,不,不是故意要,要那么说的;只,只是,一时疏忽了;还,还,还请娘娘,大人大量,宽恕了奴婢们这一回吧!”
跪在地上的,其中一个刚才也参与了议论的嫔妃,颤抖的结结巴巴的,对着芳柔磕头求饶着;夏竹见了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说道:“哟!小主儿娘娘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刚才您怎么不担心自己受罚呀!哼……”
“皇后娘娘开恩,皇后娘娘开恩……”众人一听夏竹这话,俱都战栗不已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般,嘴里还念念有词的求饶着。
“够了,夏竹。”芳柔见地上跪着的人们如此了,便不忍的出声喝止了夏竹;然后又对着她们说道:“好了,你们都起来吧!本宫今日什么都没听见,也什么都不知道;希望你们都好自为之,身为皇家的女人,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该好好注意的,免得给自己图惹祸事!”
芳柔说完后,便抬步走进了大殿内,留下了一地仍旧跪着的人们,仿佛被抽了筋一般的瘫软在了那里;而芳柔此刻的心里,也是百感交集的,那些人的话,她可以若无其事的说成自己没听见也没不知道;但是只有她自己最清楚,那是骗人的。
就在刚才自己听到她们提到东珠和玄烨在一起,夜夜耳鬓厮磨的时候;自己的心里有多痛,只怕也唯有自己最清楚了吧!这一次,这一刻开始,芳柔不得不迫使自己承认,在自己的心里,原来那个霸道又时而孩子气的男人,竟然早已经悄声无息的住进了自己的心房!
自己已经无法再用那样不切实际的想法和言词,来哄骗自己了;那个男人不知不觉的扰乱了自己的心,也在不知不觉中让自己变得多愁善感、悲天悯人了;这是什么?又代表着什么,自己是说不明白;可是自己的心里清楚的很,即便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爱,但那个人的一举一动却也已经成为了自己生活中,随时随地都想要深透的了解清楚的习惯了。
“太皇太后,皇太后驾到。”随着小太监的一声尖叫,芳柔很快的回到了现实当中;只是令她奇怪的是,今日不知道为何,玄烨和东珠竟然双双未到?
这让芳柔的心里一阵不快,‘难道是昨夜他们二人……,不,不会的;即便是玄烨昨夜又去了延禧宫,他也不是一个可以因为儿女私情,而不来给太皇太后请安的人!那不是他的作风,可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为何让他和东珠二人都来迟了的呢?’
芳柔心里暗暗地猜测着,待太皇太后和皇太后坐稳了之后,芳柔只觉得自己心烦意乱的有些喘不过起来;本打算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情绪,跟着大家一起落座的她;却因为起身后的转身,而感到了一阵眩晕,慌忙之中又找不到可以借助的东西;结果就那样的瘫软的朝着地上摔去。
“柔儿!”就在芳柔自觉得快要和土地公公亲吻了的时候,身后一个焦急的嗓音,换回了她即将失去了的意识,而后她就落入了一个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了!
“玄烨,快看看柔儿怎么了?来人呐,快宣太医!”太皇太后也是被芳柔吓了一跳,赶紧的由苏嘛拉姑搀扶着,来到了芳柔的身侧大声的吩咐道。
此时的芳柔似乎已经清醒了很多,只是脸色甚是难看,几乎就是苍白的没有什么血色了;玄烨满眼的担忧,紧紧的盯着芳柔;一时间芳柔还以为是错觉呢!
‘他,他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及时?为何我会在他的眼中看到满满的担忧之色?这,这难道是我的幻觉吗?为何他这样的表情,我好似在昨夜刚刚见过一般呢?’芳柔正想的出神,就觉得自己的身形一轻,她慌忙的伸出了自己的双手,楼主了玄烨的脖子。
再抬起眼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眸子里竟然慢慢的升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待玄烨将芳柔轻柔的放到了椅子里之后,他便又转了身来,搀扶起太皇太后坐回了上面的矮炕,说道:“皇祖母放心,孙儿没让柔儿摔到,待会儿等太医来了,就知道她是哪里生病了呢!您老先坐着,喝口茶压压惊!”
不多时,就瞧见外面走进了一个小太监,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背着药箱的大臣;二人进来后,匆忙的跪下行礼;玄烨也不多废话,免了他二人的礼,就让那太医赶紧的为芳柔把脉了。
看着满脸是汗的太医,把手搭在了自己的皓腕上,时不时的还用另一只手,挽了衣袖擦拭着自己那顺着脸颊流下来的汗水时;芳柔竟然觉得十分好笑的,忍俊不住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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