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彦风好笑地敲了敲她的头:“喂!光看个木盒子能看出点什么来?喜欢的话就打开来看看啊。”
童韵一把将木盒死死搂进怀里,用防贼式的目光盯着祁彦风:“这酒你也舍得开?败家!”
祁彦风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将剩下的四个木盒一一取出,嘴里不住地嘀咕:“只是开个盒子而已,又没让你开酒瓶……”
童韵哪管他说什么,兴奋不已地一会儿摸摸这个木盒,一会儿又抱起那个木盒认真端详,直到祁彦风一把夺下她手中的两个木盒,将五瓶红酒统统推到一旁,才拉回她的注意力。
“你这样对其它的礼物很不公平哦。”
祁彦风笑着冲她挤了挤眼,伸手一指箱子的第二层,里面躺着一个足以填满整个箱子空间的白色盒子,盒子上用镀金印着一个抽象画的风妖冶女人的脸,人像头上有着一头浓密的海藻发,下方是同样金灿灿的字:versace。
童韵眨眨眼,看了看那个包装,又看了看祁彦风,满脸疑惑。
这东西看起来很高级,应该是奢侈品吧?童韵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她虽然在奢侈品店打过工,可本身并不是十分钟情于这方面的东西。童韵的生活一向中规中矩,从小就很懂事的她从来不会妄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这辈子最大的奢想也就是对葡萄酒的追求了。
这几年来,童韵慢慢开始接触上流社会。原本在司禹辰身边时她并没有过多参与那些社交,反倒是进了安氏,成为安老爷子的弟子后,才得到更多和这个圈子接触的机会。但对童韵来说,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活动只是应酬所需,除非是和工作密切相关的活动,其它的普通社交统统丢给祁彦风去应付。简单来说,童韵压根就没打算要成功打入“敌人”内部,也不关心那些名牌奢侈品,一向都是祁彦风替她准备什么她就穿什么,她相信祁彦风的眼光绝不会差,也不会让她丢了安氏的面子,因此完全不用她去操那份闲心。
因此在看到这个礼品盒时,童韵只是有些眼熟,依稀记得自己似乎穿过或戴过一次同样logo的衣服饰品,但究竟这是什么,价值多少,她就完全不清除了。
“看看这是什么,”祁彦风取出那个大盒子,递到童韵眼前,“喜欢吗?”
童韵和那logo上的女人脸四目相对了半天,眨了眨眼:“美杜莎?”
“噗——!!!”
祁彦风险些一口气没接上来,一屁股做到地上,再次用力扯了一把已经很是松散的领带,没好气地瞪着她:“gianni versace!范思哲!”还美杜莎呢……虽然这么说也没错,范思哲的logo上那个女人的确是代表着“致命吸引力”的美杜莎的象征。
不过,这丫头也太瞎了吧!
“哦!这个我听过!我想起来了,上次有个宴会你借来让我背的包也是这个牌子的。”
“别提借这个字行不行?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祁彦风已经穷到连一个versace的包包都买不起了!是你自己坚持不肯让公司为你置装,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人给你借来的好不好?”祁彦风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我说有哪个女人会像你这样,对那些知名的和不知名的葡萄酒了若指掌,却对世界闻名的奢侈品品牌一窍不通的?”
童韵讪讪一笑:“这本来就不是我的强项嘛,人的脑容量有限,我可不想把有限的脑细胞在这些东西上面。”
祁彦风摇了摇头,不和她争论这个没答案的问题:“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童韵点了点头,有些费力地打开这个巨大的盒子。
盒子里被分隔成了三块,一大两小。
大格子里是一条纯白色的丝质礼服,两个小格子里分别是一块散发着绿色的夺目光芒的皮质腕表,以及一瓶小巧玲珑、造型精致的香水。
“这……这个礼物,未免也太贵重了吧!”童韵放下盒子,摇了摇头,“我不能收。”
她虽然不太领行情,但也知道单只其中一件东西,就是她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的了,何况是三件一套!
“贵重?拜托!你知不知道这到底价值多少?这可是独家定制的套装耶!gianni versace根本就没有在卖套装的,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限量版,这是独一无二的绝版!”
童韵越听越觉得冷汗连连:“这样我就更不能要了。”
祁彦风实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吓你的啦!看你那是什么表情。”
童韵用完全不信的目光瞅着他,一声不吭。她根本不知道祁彦风究竟在想些什么,怎么从意大利逛了一圈回来,突然变得更爱开她玩笑了。总之,还是少说少错,免得又被他嘲笑。
“这的确是独家定制的没错,全世界也只有这一套,且不说那只手表和香水,那件礼服可是他们家尚未推出的最新款,可惜设计师临时因为个人情绪放弃了这个设计,所以今后不会在市场上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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