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涛现在的腿已经打起了螺旋,只待j·r一挥手,他就准备闪人!
可司禹辰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局面,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拿过童韵手上的红酒杯,向凌子涛举了举。
凌子涛捏着香槟的手一抖,险些洒了出来。
那冰冷不屑的笑容令他胆战心惊,却又不敢无力地错开视线,只好硬着头皮回视,嘴角勉强地笑着,一抽一抽。
“叮!”
清脆的水晶杯碰撞声响起。
司禹辰手中的红酒杯与凌子涛手中的香槟杯轻轻一碰。
“香槟?”
司禹辰微笑着,看着他。
凌子涛的脸垮了下来,痛恨自己耍什么帅要去拿香槟来喝!现在他巴不得连酒带杯子一起吞下肚子去!
“司……司总裁……”
司禹辰笑着看向j·r。
“我记得这是你外出的一个习惯吧?”
j·r一愣,眨着眼看老友,似乎没明白他在说什么。
司禹辰也不等他接口,自顾自地说道:“随身带几卡车的香槟给下人漱口,真是奢侈的坏习惯!看,这下闹笑话了吧?害的咱们凌先生出丑,j·r啊,下次换杀虫剂什么的吧,免得再有人拿错。”
一席话说完,几个人全都傻愣愣地看着他。
凌子涛的脸色更是一阵红一阵白,手中的香槟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尴尬无比。
司禹辰嘴角的笑意不变,举杯轻抿。
j·r晃神了半天才算彻底明白过来。
这家伙又开始胡诌了!
就和去年在西班牙时一样,那天他只不过是瞧着那个西班牙舞女有些面善,也就多看了那么两眼,结果这家伙就把人家从舞台上直接给请了下来!还骗他说那名舞女是来送酒的。结果……好巧不巧那天有八卦周刊在酒吧里“采风”,好巧不巧就拍到了舞女缠挂在他身上“敬酒”,又好巧不巧地被他那从不看八卦杂志的妻子不知道听那个闺蜜八卦了一下,结果害得他妻子差点抱着年幼的儿子闹离家出走!
而司禹辰这家伙居然隔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害他连找个作证的都没有,足足哄了大半个月才把妻子和儿子从娘家接回来。
现在又来这边胡说八道!
新仇旧恨加到一起,j·r一阵咬牙切齿,猛地背过身来狠狠地瞪了司禹辰一眼。
【我什么时候随身携带几卡车香槟了!】
【你别说你没带香槟来,几瓶总有吧?】
【那也是用来喝的!谁会拿去漱口?!】
【下人们眼馋了自然会偷喝,大方点嘛!就当漱口了!】
【他们敢!】
【你那个爱随身带不少酒的毛病谁都知道,在自己房里少个1、2瓶你会察觉?】
【我……我当然知道!】
【我刚才还请人去你房里“偷”了瓶去年你死活不肯给我的珍藏呢,你知道不?】
“什么?!”
听到自己的藏就被偷喝,j·r再也忍不住“眉来眼去”的交流,顿时高呼起来。
司禹辰浅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配合一下,我考虑还你?】
童韵疑惑地来回瞅着两人。
“天……j·r先生,你怎么了?”
j·r差点咬碎一口牙,瞧了瞧一脸茫然的童韵,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是我大意了,改日会送一箱上好的香槟到贵府,这些‘漱口’用的东西,还是别喝了。”
加重的“漱口”两字中,隐约参杂着牙齿的摩擦声。
凌子涛一见台阶就在脚下,赶紧放下香槟杯,讪讪地道:“j·r先生千万别这么说!是我失礼才对,我不知道……”
他瞄了眼桌上已经喝了一大半的香槟,又偷偷瞧了眼面色如常的童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我先走一步,万分感激您今晚的招待!”
说完,凌子涛火烧屁股般地疾步向外走去。
j·r收回目光,冲着司禹辰直瞪眼。
司禹辰耸了耸肩,向他竖了竖大拇指,搂着童韵就要转移阵地。
眼见他要走,j·r赶紧上前一步拦下。
“小子!我的珍藏呢?”
那可是他一直宝贝的佳酿啊!带着身边多少回了,也只是闲暇时看看而已,自己都舍不得开瓶!
司禹辰扭过头来,眯起眼坏坏一笑。
“好好的在你屋里躺着呢,你公司的下人很忠诚哦,连我的贿赂都不肯收呢!其实放你那你也不喝,可惜了一瓶好久,不如改天还是让给我吧。”
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搂着童韵的手向前一带,潇洒离去。
“你……”
这才明白过来又一次上当的j·r气急败坏地几乎要跳脚,却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中忍了下来。
突然,他看到童韵转回头来拼命向他挥手告别。
于是贼贼地笑了起来。
小子,想要我的酒,交出你心爱的女人来陪我两天,我也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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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r的行程很赶,只能在这里停留一周的时间,因此童韵和j·r一起回孤儿院的日子约在了品鉴会后的第一个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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