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有事找我谈,就是为了她?”
“禹辰,小雪她是真的很喜欢你,你再考虑一下?”
“我考虑得很清楚,也因为你的关系试着和她交往过。 ”
“那你更应该清楚她的好啊!”
“她是很好,好到上过一次床就逼我结婚,克帆,你该清楚我的个性。如果她不是这么猴急,或许我还能多陪她玩一阵子。”
司禹辰冷冷的声音穿插在激烈的动感电音中。
“但她是我的妹妹啊!你怎么能将她和那些玩玩而过的女人相提并论!”
“是你亲手将她送到我床上的,你不记得了吗?当初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为的就是不要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一个女人而破裂。可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清楚我的为人,如果我真的不喜欢你妹妹,你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幌子吗?”
司禹辰的声音渐渐变得冰封般寒冷。
“禹辰,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恕我不奉陪了。”
卡座的角落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哥……你再去求求他,我不能没有他啊!”
“别说了!都是你!”
林克帆恼羞成怒地低吼着。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死皮赖脸地去求他!你要知道,式我凭借和司禹辰的同学关系,我们家公司才能攀上景天这棵大树!如果因为你的关系使景天拒绝再与我们合作,你就等着被大伯教训吧!”
仿佛没有听到身后可笑的吵闹。
司禹辰将外套挂在手臂上,气定神闲地排开人群,向酒吧门口走去。
周遭的人群都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看着这个传说中的人物。
司禹辰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
对他来说,这种事情在他的风流史里出现得太多、太不值得被提起了。
多少人想要攀附上景天和司家,数不清的手段都针对他的风流而来。
他虽然换女伴如换衣服,但却从不将私生活和工作搅和在一起。
那些借着各种亲戚、朋友的名义将女人送到他身边的,他都会给他们一次后悔的机会。
但如果还是不知悔改,那就不要怪他玩之即弃,不留情面了。
“小韵姐,过两天有个葡萄酒讲座,主管推荐我去,我向他申请了两个名额,特意留给你的!”
阿平开心地挥着手中的报名表。
“真的?”
童韵兴奋地凑上去看,突然又沮丧了起来。
“是后天啊……”
“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想去参加这种讲座吗?”
沈心凌不解地看着好友。
童韵神色犹豫地看着那张表格。
“后天,我已经约了人了。”
后天是周末,她答应了小舍要陪他出去玩。
“那就改约嘛!免费讲座可不是每天都等着你的!”
沈心凌一拍她的肩膀,豪爽地替她拿主意。
“是啊是啊!”阿平也在一旁附和。
童韵有些心动。
可一想到小舍失望的笑脸,她的眉头就深深地锁了起来。
“让我再想想吧……我先去下洗手间。”
转身时,突然撞到一个人。
“对不起!”
她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赶紧道歉。
“没关……童小姐?”
富有磁性的声音,有淡淡的讶异。
童韵猛地抬起头来。
她瞪大了眼。
“司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司禹辰皱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这话该是我问你吧,童小姐不是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吗?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童韵尴尬地看了一眼关注地望着他们的沈心凌和阿平。
“我……”
“看来,童小姐的酒量很不错啊。”
司禹辰的视线落到她面前那只空酒杯上。
嘴角勾起一丝嘲笑。
“说什么‘一身酒气不适合接近小舍’,敢问,童小姐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童韵微微蹙眉。
“我记得今天是我的休假日,而且我已经提前跟你报备过了。”
“我是知道没错,但如果司舍知道他口中纯洁正直的‘韵’,一放假就会跑到酒吧喝酒,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司禹辰眼神不屑地看着她,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你!”童韵恼怒地瞪向他,抿紧了唇,压抑住窜起的怒气,“请你不要随意曲解事实。”
“那你所谓的事实是什么呢?”
她冷冷地看着他。
然后,慢慢扬起下巴,平静地移开视线。
“我想我们没有熟到可以在非工作时间讨论彼此的私事。”
司禹辰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私事是吗?好,我可以不过问你的私事,但我不希望口口声声要照顾司舍健康成长的人,是个两面三心的骗子。明明就是个喜欢泡吧的小太妹,装什么纯情正直!”
沈心凌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再也听不下去地跳了起来,指着司禹辰的鼻子就骂。
“喂!你这个人怎么胡说八道啊?!你说谁是骗子,谁是小太妹啊!”
就连阿平也不顾酒保与客人的身份,忿忿不平地替童韵辩解。
“小韵姐才不是小太妹,她来这里不过是……”
“阿平!”
童韵突然冷冷开口,声音比往常高了许多。
她慢慢地转过头,双眼直直望向司禹辰。
“我们,并没有必要和不相干的人解释什么。”
说完,她侧身绕过司禹辰:“我去洗手间。”
“你、你这个人,是神经病院出来的吗?!”
沈心凌气得指住司禹辰的鼻子大叫,手指抖啊抖的。
司禹辰凝沉幽黑的眸子一转,冷冷扫去。
眼底里有着不容被质疑的骄傲和冷冽。
沈心凌顿时悻悻地闭上了嘴。
沈心凌怕了他,可阿平不怕。
他在没改邪归正前可是十足的小混混。
“我警告你,不许再这么侮辱小韵姐!听到没有?她才不是……”
话才说一半,司禹辰突然迈步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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