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以我对东阳末的了解,他可没这么瞎,他对我很了解,这样都分不出来,不是瞎还是什么?”言蔓萝想的是,之前自己与东阳末的关系**不清,想趁着这个时候分开一下也好,能更清楚看清两人的关系,看看东阳末对自己又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染臻遥望着队伍,不在看言蔓萝的说道,“你对他这么信任?”言蔓萝毫不避讳直接的信任,确让他心里微微一紧,也让他羡慕。
“呵呵,是有原因的—”想起自己之前与东阳末发生的事情,她是又气又好笑,他的霸道,他的无赖,还有他那不经意的**溺,都好像刻在了她的脑海。
言蔓萝突然跳下了窗沿,感觉到了风的波动,“有状况了。”
话刚说话,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冲了出来,对着迎亲队伍的人是一阵厮杀。
言蔓萝从楼看着一片混乱大街,“还真是有刺客?”
她早想到,这大婚不可能进行的这么顺利。
“恩,而且来的这些人不简单,看他们的招式,虽然人少,但对付这些侍卫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两方的局势瞬间明朗,也不知为何,东阳末这次派来迎亲的,都不是自己的人,轿夫更是丢下轿子,赶紧逃命。
看到这样的情形,言蔓萝到跳起脚来,把东阳末数落了一顿,“这可恶地东阳末,既然这么做,找了些这样的胆小鬼来,要是这次里面坐的真是我了?那不惨了,果真变得够无情够冷血的。”
“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干嘛还这么激动啊,”染臻调笑的敲了一下言蔓萝,让她小点声,也不怕别人听见。
“是猜到了他会这么无情无义,但真看到不一样,”言蔓萝嘟着嘴,一直看着下方的厮杀。
百姓早以逃离,迎亲的侍卫也死的差不多,遍地是血和残肢,也只有离漠身边的几个还苦苦的撑着,这样的突发状况,也让他都始料不及。
为何他安排的暗卫全部被换掉,而能换掉这些人,不用想也只有殿下一个人可以这样做,这才是他最为疑惑的事情,殿下为何要这么做?
“啊…”轿子的言蔓菁看着一个个向自己刺杀来的刺客,吓的惊慌失措,眼看着都要杀到面前,这时隐桀出现,帮她解决冲来的刺客。
“桀,你来了,”言蔓菁害怕的拉住隐桀的手臂,差没有扑去。
可隐桀看着面前的面容却是那么的陌生,这个女人为了嫁给他人,不惜换了身子,可自己见她有危险,却无法坐视不管。
言蔓菁又赶紧收回了手,她马是殿下的人了,不能让别人看到她和别人的男人拉拉扯扯。
对于言蔓菁的态度,隐桀心刺痛,跟着嘲笑自己的妄想,妄想这个女人是真的有爱过他,哪怕一点点他都满足了。
面看的正起劲的言蔓萝,被一调侃的声音给拉回了思绪。
“这不是染大师吗?也在看言蔓萝出嫁,可是下面都杀成这样了,你还不去帮忙啊,”说这话的正是一头银发,耀眼非凡的谛少。
染臻淡淡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现谛少,并未回答他的话,从那一日酒后,这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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