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鹿领着三人从后门进府,一打开小后门,是破晓养他那些草宝贝的院子。
张月鹿招呼两人扛着他们主子进来,指着院子里的草吩咐道,“警告你们啊,这些草都带着剧毒,千万不能碰。要是毒了,直接自杀吧,免得活着遭罪。”破晓的这些草大多是长在深山老林颇有历史的古老毒物,其毒性绝对有威慑力。
闻言,单猛单虎对视一眼,眼底异光流动。
突然一道不带丝毫感情的冰冷声音在草丛响起,“什么人都往家里带,是不是又想尝尝百散的滋味了?”
单猛单虎两兄弟闻声望去,当看着那双死气沉沉的眸子时,皆是心头猛跳。
破晓冷睨了张月鹿一眼,那眼里飘着冷刀子,刮得张月鹿的小心肝儿一颤一颤滴。
张月鹿心虚的摸摸鼻子,忙推搡着呆愣的单猛单虎两兄弟走,低声骂咧道“傻愣着做什么,快走啊!”
张月鹿将两人带到西边厢房,让下人照顾着,自己去了主屋向以菲禀报。
宁有书也正在书房,还是坐得有板有眼,屁股悬空一半!张月鹿这回也不大惊小怪了,虽然觉得牙酸可还是很镇定,至少没有再喷以菲一脸口水。
张月鹿自动将那三人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主子,据那两个青衣侍卫说,他们护的那少年是卫芸军的三品将军,而追杀他们的人是弯月国三太子所派的死士。”张月鹿嘿嘿一笑,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主子,弯月国跟我们承天国那是一山不容二虎,这几年打仗打得跟正妻与侧室抢男人似的,那叫不死不休啊。如今弯月国派人来追杀我们承天将军,那简直是没将我们承天子民放在眼里啊,我是小小的出手帮了他们一下,没犯错吧?”
以菲不耐烦的推开他凑来的脑袋,沉声斥道“滚远些。”
张月鹿跟了以菲这么些年,自然清楚她的脾气,既然这么说,肯定是不会怪罪他,顿时神采飞扬的嬉笑起来,“主子您是没看见,那些人太嚣张了,还想杀我灭口呢,幸好小爷身手好……”
“要是连这点保命的本事都没有,你也不用活了。”以菲随手将手碎石子扔在桌,‘咕噜噜’的在桌滚了两圈,哐当一声落在地,正好落在宁有书的脚边。
宁有书弯腰捡起石子,握在手把玩,“月鹿兄的话让宁某想起一个人来。”
以菲眯了眯眼,“可是五皇子李宸年?”
“对。五皇子好武,十二岁进卫芸军历练,只三年的时间凭自己的本事被封三品浩泽将军,听说五皇子骁勇善战,阵杀敌数万。去年年末,渡水河一役,他领着承天三万将士与弯月国的五万士兵对,一招调虎离山将弯月国的五万将士打得落流水。因此也结束了承天与弯月两国长达十年之久的战争。听兵部一个员外郎说,再过几天,卫芸大军要进京接受赏赐,而五皇子也在大军之列,随大军一起返京。”
张月鹿摸着下巴,思索着,“那他怎么跟大军分开了?还被弯月国的死士追杀?”
以菲用食指轻敲着桌面,心有几分了然,“只怕是想避人耳目秘密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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