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吓得靴公公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跌倒在地。摔倒在地,他也不敢爬起来,蜷着身子一滚,直接以最快的速度滚出寝殿,消失在太子爷的视线!
太子爷瘪瘪嘴,抱着还沾有他家以菲体香的被子,裹着身子一滚,然后滚到床里面做美梦去了。
回到王府的以菲沐浴完窝在睡塌闭目养神,宿醉之后最难熬的是头疼。即便是以菲这种最能吃苦耐劳的人都觉得头痛欲裂。眉头蹙成了小山峰,俏脸也皱成朵白菊,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
张月鹿见之,忙殷切前去给她按摩着太阳穴,缓解头痛压力,“主子,您昨晚睡哪儿了?”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可张月鹿还真明知故问了,笑嘻嘻的打趣儿道“主子,可有酒后乱性,玷污哪家闺男了?如果真玷污了人家清白,可得三书六聘、八抬大轿的娶回家啊,不能做那人人都唾弃的负心人。”
此时朱雀正好端着热水盆子从门外进来,一听张月鹿的胡言乱语,气得差点将手的盆子给他砸过去!
正经人家的闺女哪能听这种流里流气的痞话!
以菲依旧闭目养神,根本没将张月鹿的话放在心,只当他是在放屁。虽说张月鹿痞性难驯,整天嬉皮笑脸大大咧咧,可最会伺候人,不然朱雀也不会同意将他调到以菲身边伺候。
指头轻柔的按在以菲的太阳穴,动作轻缓温柔,胀痛得犹如翻江倒海的脑袋顿时平静许多,欲裂之感也淡了下去。紧蹙的眉峰渐渐舒展,脸的阴霾之色也悄然褪去。
“听说你昨晚把人给跟丢了?”以菲依旧未睁眼,闭着眼淡淡的开口提道。
张月鹿的手微顿,显然是羞于启齿,含糊的应道,“是那两人太狡猾,尽往胭脂深巷里钻。不然以小爷的本事,哪能让两个兔崽子逃了……”
“是你太轻敌了。”冷淡的语声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威严。
听这严肃的语气,张月鹿立即收起身那股子散漫痞性,垂首听训。
“你年纪太轻,在武道有如此成实属难得,在同年之几乎鲜有敌手。可也因此让你失了本性,变得轻浮骄纵,甚至在遇敌时掉以轻心。”清淡的声音徐徐缓缓,让整个屋子都笼罩一股厚重的威仪感,惹得张月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等过些日子,你回感业寺的千尺崖练练,免得以后因为轻敌而把小命给丢了。”
“……”张月鹿张了张嘴,却没敢说话,苦着脸求助的看向朱雀。那千尺崖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凡是经过千尺崖锤炼的人无一不是武学一等一的大师国手,想当年修为最深悟性最好慧根最佳的明德大师在千刃崖下站了三个时辰,去了半条命,要不是得了药王谷一颗续命大宝丸相救,只怕如今都已转世投胎,恐怕连儿子都能满街跑的打酱油了。
他这点修为,能在千尺崖下去练练?!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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