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佩辛咬牙切齿,一脸狰狞地望着南千颂,突然,他不顾一切地从地飞身而起,张大了嘴要向南千颂咬去。
谁知,一旁的奴才们早有准备,一看见南佩辛跳起来,立刻过去把南佩辛按住。
南佩辛毕竟年幼怎抵得住三个粗壮的成年汉子,折腾了一会儿被拘了起来。
南佩辛这般激动的样子,坐实了他放火烧马厩的理由,众人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南佩辛是为自家母亲掩盖偷人的证据呀。
原本南佩辛没有理由纵火,现在理由妥妥的坐实了,反正么,那信,那信里的人,一定是跟马厩里头某些东西有关,这个时候,人们已经开始在内心里大胆想象合理推测,任凭南佩辛再辩解什么,都将变成狡辩。
只听到一声怒喝,辛氏已经反应过来,她捂着脸道“老爷,你要相信我呀,这是大公子自己拿出来的,不是我……”
南小强刚刚怒极给了辛氏一巴掌,让周围的下人们都认定了这般丑事,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南千颂瞧着他们吃哑巴亏,心里爽气得很,哪里能让辛氏辩解,顿时目光严厉“小婶婶,平日你怂恿佩妍和佩辛两姐弟一直给咱们惹麻烦,我们不计较了,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还要让年幼的堂弟为你遮掩呢?”
辛氏气急,再也不顾及任何礼仪,大怒道“满口胡言!”
这事情竟然扯出辛氏偷人的事情,魏国夫人觉得实在是不成体统,轻轻咳嗽了一声,以提醒众人,她才是这里能做主的人。
“全都住口!”魏国公终于放话了,“今儿不过是佩辛顽皮,玩火烧了马厩,被揪出来的时候不愿意承认错误,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年幼无知,不懂礼数,即日起便送回老太君那边,让老太君来管束,弟妹跟着他一起回老家吧。”
即便是要分是非黑白,但这分明是家丑,这种家丑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审问呢?虽然周围都是一群魏国公府的奴才,奴才们的嘴可没那么紧。
瞧着魏国公的面色,又瞧了瞧魏国夫人的反应,南小强便知道这事情已经成定论了,他把辛氏从地拉了起来,“走!”
南小强扯着辛氏和南佩辛灰溜溜地出了人群,无人敢阻拦。
魏国夫人暗地里瞧着神色各异的下人们,又对着早已被解开束缚的南岩寿,道“南岩寿,快把这里处理了,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夫人。”南岩寿转身吆喝着,带领奴才们开始收拾满地狼藉的马厩。
南素柔站在一边,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她自然是猜到结局会如此,魏国公是不会轻易处置南佩辛的,因为对于魏国公来说,南佩辛才是他的血亲呢,南千颂什么都不是,至少魏国公是这么想的。
南素柔只是想让南千颂认清事实,今儿若是反过来,坐实了南千颂犯戒的罪名,魏国公定然不会这样轻易放过,而现在的结果惩罚的是南佩辛,最终只是……过不了多久,南佩辛一定会卷土重来。
南素柔一直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理念,但这观点排除了南佩辛,因为南佩辛那魔星,是随时随地都会想办法找她麻烦的,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如此,今日若不是她跟南千颂早有准备,莫名其妙被扯进这种事情还真是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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