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另一边,余风看着庆李欣,脸色凝重“你今天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来之前庆李欣还高高兴兴的,怎么一下子神思恍惚了?而且还是见了之前那两人之后?
其实余风想直接问的,不过他还是想等庆李欣自己说。
庆李欣苦笑了声,喝了口饮料,感觉嘴的凉意冲散了迷糊的神智才开口“记得儿子以前有个喜欢的女人么?”
“那个被你和谭欣设计离开的那个?”
“嗯,是刚才那个女校,向晚歌。”
“什么?是她!”余风也吃惊了下。以前虽然听闻,但这次也是余风第一次见。所以,猛听到庆李欣说这话不可能不震惊。
“嗯。”庆李欣点头,目光透过人群看向自己儿子“你说,我当初是不是真的做错了。”错的赔了儿子一个婚姻,错的赔了儿子一辈子。
“事已至此,这样吧。”余风虽然也觉得懊恼,但他还是有理智的。错过的已经错过,再后悔都没用。
“但儿子……”庆李欣还是有点不甘心哪。
“李欣!”余风低喝。
“我知道了。”现在再说什么都没用,她只是觉得不甘心啊,明明以前是措手可得的东西,现在还要他们拼脸面去求人。
“以后你记住,儿子只有悠悠这个媳妇好。”余风扔下话,抬脚朝夏宇和方青蓝走去。
庆李欣顿了下脚步,最终也朝他们走去。
以后,是亲家了。
第二日,夏家
余家一早到了夏家,夏家的佣人保姆正在房内忙碌。
“呵呵,以后是亲家了,大家随便坐。”方青蓝热情的招呼着“离岸啊,悠悠在楼,你们小年轻总在这陪我们好。”
余离岸起身“那我去看看悠悠。”
“去吧去吧。”方青蓝笑眯眯的放下水果盘。
两家人坐在一起讨论结婚的细节,气氛热烈,而夏园令,早在昨天晚乘坐飞机去了任的地方。
向晚歌是在众人吃过午饭之后到的,那时候余、夏两家人正坐在沙发商量过两天让余离岸和夏悠悠去订做婚纱。
只是向晚歌一来,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向晚歌朝众人点点头。
夏宇见向晚歌过来,从沙发起身,跟余家告了一声罪,然后带向晚歌去了房。
客厅内,方青蓝看着几人的目光随着那两人转向楼,笑着道“呵呵,应该是谈公事,我们继续。悠悠啊,你现在看看想穿什么样的婚纱,这里可是有很多样子。离岸,你也跟着看看,说说意见。”
余离岸强抑住自己的心思,沙哑着嗓音“好。”
庆李欣看着这样的儿子顿时心疼的不得了,想做什么,茶几下的手被余风狠狠拉住。
“向校,有什么事直说吧。”夏宇也是利索的,进了房直接开门见山。
向晚歌看了眼夏家的房,并不急着回答夏宇的话。夏宇说完第一句也不急着催促,静静的等着向晚歌开口。
“夏局长,吴省元家听说过没有。”
夏宇立刻反应过来“这事和元家有关。”
“听说夏家当年的发家地方在吴省,所以我认为,这个任务交给夏局长最合适不过。”
夏宇脸色严肃“向校,有什么要做的你直说吧。”
“好,夏局长痛快。”接着,向晚歌和夏宇坐在房商量了一整个下午。
直到晚饭之前,向晚歌才离开,婉拒了在夏家吃饭的邀请,门外,叶陵君已经开着车在等着。
方青蓝送走那两人,不无感慨的道“那两人感情还真好。”
夏宇没有说话,而是眼颇有意味的看着那辆车走远。
向晚歌,果然不容小觑啊,这次要是真的成了,他们夏家离升官也不远了。所以,他有理由赌一把。
而此时,西北吴省元家,元薛懒洋洋的靠在沙发,耳边正接着来自魏家的电话“魏哥,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好。嗯,罗国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对,很快有新的运过来。放心吧,一切都掌握在我们自己手里。对的,嗯,那下次见。”
挂断电话,元薛邪魅的笑起来,左手转着圆润的玉珠,神情高深莫测。
而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元少。”来人恭敬的站在元薛面前。
“让你们查的消息查的怎么样了?”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元薛看着面前的人。
“已经查到了,李兰新是在一个叫做向晚歌的女校手吃了败仗。”
“哦?女人?这可真是有趣了。”
“少爷,需不需要我们……”来人做了个砍头的动作。
“一下子杀了多可惜,能把李兰新那厮拉下水,唔,不接触一下似乎很无趣。”右手抚下巴,元薛眼眸迸发出强烈的吸引力,这是遇到了有趣玩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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