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谨瑶再次回到那令她难堪的地方。
只不过楼下的泳池里排队已经散去,空无一人,碧蓝池水及周围随意散落的包装袋不堪入目。
“都是你逼我的!”
她挣脱他手中的束缚,避开明晃晃的锋利刀刃,歇斯底里抱着身子蹲下。
大声哭着。
哭到四肢麻木,呼吸不能顺畅,干呕着吐出刚才吃下的食物。
嘀嗒嘀嗒。
厉寒川手上的血正不断从掌心溅到地上,远远瞧着缩成一团的沈谨瑶,是那么小小一只。
记忆里,她何时有过这样?
厉寒川拨通电话不知说了什么,没多久门外响起声音,“老板,您怎么样了?”
打开门,虚掩着一条缝。
“谁干的!我叫兄弟上来弄死他!”
手掌拍着门板叫的很大声,屋内的视线却被高大的身子挡着,任助理根本看不清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快!让我进去!”
蓦地,厉寒川泠然睨了他一眼。
任助理浑身哆嗦往后退了几步,一度怀疑自己感觉错了。
“滚。”
“好的……老板!”
厉寒川拿过他手中的医疗箱,咣的把门重重关上。
等到四周重新安静如初,任助理才敢蹑手蹑脚扶着墙贴耳到门上。
却什么也听不到。
只好退回到旁边,目光一刻也不落下。
沈谨瑶到底对老板做
了什么?还是……老板对她做了什么?
后半夜让他赶紧送来药箱,半点多的消息也不肯透露,留下任助理在外面忧心忡忡等着。
厉寒川再次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东西。
箱子上红色十字架着实醒目。
“过来。”厉寒川坐到旁边沙发上,冷声道,“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谨瑶愣了一会,缓缓抬起哭得红肿的眼睛,反应不过来。
“唉。”
沉沉一声叹息,她忽然离开柔软却冰冷的毯子,一张巨大的网织在她身后。
厉寒川将沈谨瑶横抱到大腿上,紧紧贴着沈谨瑶的后背,源源不断的热量传来。
“你要干什么……”
“别动!”
厉寒川轻声呵斥,她立刻乖乖坐直身子,真就不敢动一下,任由被人捧着手上药再包扎好。
“你的手……”
瞧着自己一公分大小的伤口,贴着个哈喽凯蒂的创口贴,反观厉寒川掌心还似还流着血。
“老板!”
任助理还是没忍住,从外面闯了进来。
实在担心厉寒川身上的伤,那么多的血,伤得一定很重!
“谁让你进来的?”
厉寒川沉着脸,怀里还坐着披着毯子的女人。
见到有人意外闯进来,她忙不迭就往更深怀里钻进去。
“我,我担心您手上的伤!”
厉寒川不发言一语,感受着胸前扑来的吐息。
她就那么害怕被别人看到跟他在一起?
任助理也算是他身边的老人,都是见过的,有什么好躲藏的,理由无外乎还是舍
不得她的厉太太的头衔。
厉寒川取出隔层下方的透明瓶子,扭开盖子将酒精倾倒在手上。
嘶。
他皱着眉头忍着痛,等着刺激痛感慢慢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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