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的他,只能眼睁睁的看著针管里的药液一点点的推入他的体內。
这时候,『医生』终於开口说话了:
“別害怕,很快就好。”
说著,又从托盘中,拿出了一块染血的眼罩,在屠夫的帮助下,强硬的戴在了马克西的眼睛上。
这下,什么都看不见,鼻子里,还不断有血腥味儿涌入的马克西心里那点侥倖彻底没了。
跟达內尔一样,他也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著。
但不管他是怒骂还是求饶,对方都丝毫不为所动。
不但用剪刀剪开了他的衣物,还用刀子在他的手腕上割开了一道口子!
似乎是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不断涌出,马克西只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虚弱。
这时候,他脑海中,忽然回忆起,刚才在门口看到的那两具浑身上下满是鲜血的『尸体』。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血了!
但,他明白的似乎有些太晚了。
马克西感觉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冷,头脑也渐渐开始昏沉。
这一刻,他本能的开始回忆起自己的一生。
过往的种种,好似电影录像一样,快速的在他的脑海中闪过。
不多时。
隨著马克西逐渐不再动弹。
『手术室』中的『医生』轻轻拍了拍马克西的脸。
隨后將蒙在其眼睛上的布拆开,打开手电,手指拨开马克西的眼皮,照射了一下其瞳孔。
“嗯,这次调的麻醉药效还行,发挥的没刚才那个那么快。”
张玄將手电收起。
一旁的安德鲁哼笑道:“这傢伙,刚才在那边的时候还以为这是soe搞的什么测试呢。”
张玄笑笑:“说是测试也没错吧,这些人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就得多经歷经歷这些事情,不然等將来真的被敌人给抓住了,那不是一崩溃,就问什么答什么了?”
安德鲁哈哈笑了笑。
將马克西四肢都给解开后,张玄便將其手腕上一道根本就不算太深的伤口给做了些简单处理,避免感染髮炎什么的。
隨后,便用鞋子,將滴落在地面上的血液给搓开,混了点水,让这些血看起来儘可能的多一点,夸张一些。
做完这一切,张玄招呼安德鲁道:
“好了,该准备下一个了。”
安德鲁点头:“行,那下一个换谁?”
“都行,你看著办,但那个达內尔……得留到最后。”
。。。。。。
隨著身边的同伴一个接一个的被带走。
『活到』了最后的达內尔眼神中那仅存的一点火焰彻底消失殆尽。
他能听到外面不断传来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就算是自己往日崇拜尊敬的马克西,竟然都发出了『临死前』的悲鸣。
这更让他感到绝望和恐惧了。
嘎吱!
隨著那扇好似死神宣告一般的大门再度被『屠夫』推开。
这次的达內尔,再也没了身为『精英』的那点傲气,他用那带著哭腔的嗓音道:
“求求您,尊敬的先生,求您饶过我,我有钱,我有很多钱,而且我还知道很多事情,只要是您想问的,我一定都会回答的,只求您不要杀我,我还这么年轻,我真的不想死啊……”
而这时候。
將达內尔身上的绳索割断,本该像之前一样,將人拖出去『宰杀』的『屠夫』,似乎是来了兴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饶有兴趣的说:“看样子,你是真的不想死啊?”
哪怕自己的四肢已经获得了自由,但早就已经被嚇破了胆的达內尔,压根就提不起任何反抗的心思。
他跪倒在地,不断的祈求著:“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死,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能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那,是不是我问什么,你都会交代?”
达內尔连忙点头:“对,我什么都会说的,只要您能放过我。”
『屠夫』轻声问道:“那好,我问你,你们学校的校长是谁?”
“我……”
心中仅存的一丝理智,似乎是想阻止达內尔透露soe的情报信息。
但『屠夫』眼神一变,粗暴上手抓住达內尔的衣领,似是要將其拖走。
这下,那丝仅存的理智彻底崩断的达內尔连忙哭喊著道:“瓦伦丁,校长叫瓦伦丁!他是sts 36b精训学校的校长……”
“soe的总部位置在哪?”
“伦敦贝克街64號。”
“soe的总负责人叫什么?”
“休·道尔顿!经济大臣休·道尔顿!”
破罐子破摔的达內尔此时已经彻底摆烂了,人家问什么就答什么。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之后。
『屠夫』不再开口询问。
而是在达內尔满脸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將其拖起。
“不,您不能这样,我已经回答了您的问题,您不能杀我啊……”
可哪知,屠夫只是冷冷一笑:
“看我从来没保证过,你回答问题,我就会放过你啊。”
此话一出,达內尔脸色唰的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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