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仁眯眸盯着她挺直腰杆却吞吞吐吐的模样，似乎想要找出她表情里的破绽。

子韬没有哥哥钟仁那么大的耐性，冷哼道，“卑贱的人类，这里是幽燃古堡。”顿了顿，唇角邪恶的勾起，“人类，你闯入了死神之殿。”

幽染捂着胸口的手指不着痕迹的动了动。

幽燃古堡？那不是亦凡哥哥，鹿晗那死男人，还有珉硕大哥，艺兴哥哥和钟大住的地方么？

难道……

幽染眨了眨好看的琉璃瞳眸，无辜的问，“死神之殿？你是死神？”

子韬冷笑，眸中浮现出嗜血的光华，“我不是死神，但是，我可以主宰你的生死。”

“那你是魔鬼？”

子韬皱了皱眉，“我不是魔鬼。”

“你是怪物？”

“……”

子韬暗了暗眸色，这个女人话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抬起手掌，正准备封了这女人的嘴吧，却听到钟仁冷冷的声音，“我们是黑靥。天底下，没有我们黑靥做不到的事，也没有我们黑靥杀不了的生灵，不管它是神，还是魔。”

他说的极其阴寒，但口气狂傲至极。

幽染眨了眨琉璃水眸，“真的吗？”

钟仁的眸微微眯了眯，冷声道，“是。”

天底下没有他们黑靥怕的东西，也没有他们不服输的对象，更没有他们屑于动手的卑劣生命。

除了，那五个人。

幽染打量了一下居高临下斜睨着她的男人，嘀嘀咕咕道，“看起来……确实有两把刷子……”

男人不悦皱眉，“你说什么？”

幽染赶紧举手投降，“我是说你们很厉害~你们住在这里有多久拉？”

“一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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