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换了一个问题，“好吧，下一个问题，死者跟你是什么关系？你们之前有过交流吗？事先我们调查了在超市的录像，死者冯雪好像跟你交谈话，是不是发生了口角？”

傅恒态度自然的点了点头，“我们之前是见过没错，但是我并没有跟她交流过，一直都是我太太在跟她说话的，要知道，当着我太太的面，我是不能跟别的女人说话的，还有，不算是发生口角，冯雪和我的太太之前认识，不过关系疏冷了，女人遇上女人，说些什么都是可能的。

还有，死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跟我的公司也是没有关系，之前的合作的算是间接认识，不过没有交流过。”

老李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是没想到傅恒这么好说话，一个问题都没有落下，说的也是简洁干练。

他看了看徐文，徐文抿了抿唇，抬头问他，“说实话，冯雪的身价并不是很高，在圈子里的地位也是半高不下的，名声也不太好，傅氏的产品一向是精益求精，之前用的唐檬代言可以理解，毫无意外的，唐檬红透了半边天，可以说是有远见，可是为什么要和冯雪合作呢？

我觉得，冯雪的形象并不适合傅氏，不是吗？”

傅恒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阿文，一个代言艺人的出现，是经过专门的部门评估过的，不是你我说适不适合就可以决定的。

没错，唐檬是跟我们合作之后红了，可以说我们是她最后的一级阶梯，可是我们总是需要一些新鲜的血液，唐檬的红是理所当然，我们不能只看着眼前的利益，百变不离其宗。

冯雪的条件远远达不到我们之前对唐檬的标准，可是你也看到了，冯雪的绯闻缠身，她的八卦气息很重，她可以时时刻刻的出现在大众的眼球中，就算不一定是正能量，可是我们给她的包装可以让她达到我们想达到的效果，让大众看到冯雪就会想到我们的产品，这样子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傅恒耐心的跟他解释，并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慌张和隐瞒的，徐文的问题很快就被说服了，老李也是连连点头，虽然听不懂他们说的深奥的问题，但是道理还是很明白的。

不就是一句话吗？

我们公司有钱，我们支持的人想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

徐文抿了抿唇，“还有一个问题，这车里的人是你吗？”他拿出了那张照片，第二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傅恒眯着眼睛看了又看，目光复杂的看着他，“阿文，我说过了，里面的人不是我。”

徐文：“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不是你呢？”

傅恒笑了笑，“找证据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吗？”

徐文：“……”

老李：“我们可以去问问你太太吗？关于那天晚上你到底是否有无证人的问题。”

傅恒一摊手，指了指旁边的电话，“你们最好给她打电话，她现在在美容院里美容，然后蒸桑拿，一条龙服务，我们约好了，晚上九点去接她，因为那个时候才会完事。”

老李：“……”

徐文点了点头，“那就打电话吧，我来打，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嫂子最喜欢你啦。”傅恒笑着说。

徐文：“……”

用的是傅恒办公室的电话，徐文拿着电话按了免提，嘟嘟几声之后，才听见有人接起来了，徐文把录音笔放到了旁边，傅恒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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