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倒是轻笑着点点头,没有片刻犹豫便答应了。
“说来宫也已许久没有喜事了,朕的凝晓公主也已到了出嫁年龄,她野性难驯,最是向往边塞的生活,那朕遂了她的心愿,让她随简爱卿一起去松阳吧。”
能娶到公主,是简阳做梦也没有想到过的事。
他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叩拜谢道“臣谢主隆恩!”
今日京城的大街锣鼓喧天,显得格外热闹。
一大群百姓欢呼着簇拥着敲锣人向着朝廷张贴皇榜的告示栏走去,只见领头人恭敬地举起锦盒,弓着身子从盒取出皇榜,小心翼翼地将它贴到栏。
待张贴的小官走后,围观的人群蜂拥而,其多为弱书生,盼着榜能看到自己的名字。
围观的人群,大病初愈的欧阳溪凭着一股韧劲努力地冲到前方,目光直冲着位于榜首的名字看去,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映入眼帘状元简阳。
欧阳溪害怕自己眼,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几乎是要整个人贴到告示栏,又仔细确认了一番自己并未看错,惊喜排山倒海而来。
她突然大笑出声,扬起手臂用最灿烂的笑容向全世界宣告“我的简阳哥哥状元啦!”
她的一番兴奋之言引起了所有围观者的注意,大家开始纷纷谈论起当今状元是何许人物,猜测这个女孩与状元的关系。
在欧阳溪兴奋不已之时,有人前搭话,问道“姑娘,瞧你这般欢喜,这当今状元郎是你什么人?”
“简阳哥哥自然是我喜欢的人啦,我知道以他的才情,肯定能高榜首!”
听到她的话,人群突然发出一声叹息,有人前走到欧阳溪面前,眼充满同情地看着她。
“姑娘,听闻皇无重视当今状元,不仅命其去边关重地做太守,还成了驸马爷,听说是要娶凝晓公主为妻呢。”
“啊?竟有这等事?听说那凝晓公主最受皇帝宠爱,状元郎真是有福气啊!”
“我也是听在朝为官的表哥说的,听说那状元郎当时高兴地叩首谢恩,只不过双喜临门,高兴过了头儿,舌头都似打结一般甚是滑稽。”
“要是我也有那好福气,肯定会笑晕过去!”
“……”
人群爆发出阵阵笑声,唯有一群失意落榜的书生还有一位魂不守舍的姑娘,在人群显得格格不入。
欧阳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的王府,她只是心坚守着一个念头她的简阳哥哥不是别人口所议论的那般。
她坚持坐在王府门口等候简阳的归来,一如往常他出门替哥哥办事回来时,自己等候他的情景一样。
然而,从晌午坐到天黑,她依旧没有等来熟悉的身影。
欧阳从月黛口知道她苦等的消息,心虽然不舍,却也只能狠下心来不去理会。
割舍一段眷恋,尤其是一段与心所想天差地别的感情,这个过程注定痛苦而漫长,而且别人无法帮忙。
月柳梢头,欧阳溪靠坐在朱红色的大门打盹,突然察觉到肩膀传来温热的感觉。
她骤然惊醒,睁开布满血丝的双眼,待看清来人清丽的面庞后,她先是一阵失落,随即心头涌起一股委屈与害怕。
她扑倒在柳倾城怀,声音鲜有的带着几分可怜与怯懦“倾城,你说简阳哥哥真的不要我了吗?”
强忍哭泣的声音略带着颤抖,柳倾城知道她心难过,只能揽住她的肩膀,温柔地拍拍她的后背,道“简阳虽知道你的心思,却始终未曾回应,现在是时候放手了。”
欧阳溪有些懵懂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向柳倾城的脸庞,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柳倾城为她抹去脸流淌的泪水,从怀掏出一封书信,递到她的面前。
“你哥在去参加简阳的庆功宴前,托我将这封信转交给你,听说是简阳写给你的信。”
“简阳哥哥给我的?”
欧阳溪急忙接过来,双手颤抖地打开纸张,只看了一眼,心的期待便转眼间烟消云散。
只见偌大的白纸,有两行工整的小楷我断不思量,你莫思量我。将你从前予我心,付与他人可。
“我断不思量,不思量……”
欧阳溪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悲伤难过之情,将纸张伸到柳倾城面前,她双眼含泪,声音近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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