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真的。 ”帝月舞泉乖巧地满足了她的小小心愿，声音冷冷清清，却犹如沙漠中的甘露，给她带来了最后的希望。

她的眼眸骤然亮了，抽搐着的肌肉一点点张开，“我……我就知道……”这是宋怜丝的阴谋啊！

“欺骗自己，很有趣吧。”帝月舞泉的笑容完美得刺伤了人的心，“吾父辅佐灵君为帝时，曾立誓言，为了不让帝月一族**独裁，初代之后的每一代，都会人丁稀薄，只有三位子嗣。吾为二代主神，有兄帝月冰虹已死，吾弟冥皇之子帝月冰羽，此三子也，而你——”

“不要说了！”

紫昭骤然怒吼，尖锐的声音让帝月舞泉愣了愣。

帝月舞泉看着她，微微上扬的羽睫中的冷讽之意犹如尖刀一般，狠狠扎在她的心中。

我——是谁？

寂静无声的短暂空白，像沉重的夜幕拉开之际的一息。她的背脊微微伛偻着，喘着粗气，内心那最后的希望终于彻底崩溃。

她什么也不是，所谓的为母报仇，只是帝月家为了利用她而设置的一个幌子，她不过是一个棋子，一个帝月家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棋子！

人在面对不愿意接受的现实时，情绪会非常不稳定，通常表现为呆滞，继而抽搐、怒骂、攻击行为直至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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