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雅愣愣,拿着枕头去砸他:“得了便宜还卖乖,娴雅今天非废了你不可!”
说着猛地站起身来,龙应天毫不在乎,火辣辣的眸子盯着她的身子看,娴雅觉得奇怪,眼皮一低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她尖叫一声又缩回了床上。
“女人,你昨晚将娴雅睡了,这账你是赖不掉的。”
“赖不掉,赖不掉娴雅就杀了你。”不知为什她气头上随口一说,竟是这样一句话。
龙应天脸色一沉,有哀伤、愤怒、委屈……他将门狠狠一甩跑了。
犹记得曾经也有人骂她刁蛮悍妇、母夜叉。
最后他也是这般气氛的甩门而去,说这样的娘们,就算天下女人死得就剩她一个了,他也宁愿打光棍。
回到家里时肖老爷抱着小面团子一脸欢欢喜喜地等在了家门口。一看见娴雅从车上下来,小面团子跑了过去欢叫着:“娘亲,娘亲,爹爹昨日回来了,爹爹昨日回来了。”
娴雅抬头狠狠地瞪了父亲一眼,也不理小面团子直接回了自己房中。
见她如此,肖老爷无奈地摇了摇头。
走过院子时吴良恰似无意路过,很恭敬地朝娴雅一揖:“大小姐,回来了。”
娴雅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见他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对上她的目光的那一刻吴良又心虚地低下了头。
娴雅顿了顿,快步回房了,身后传来吴良有些犹豫的询问声:“娴雅,你怎么了?”
被他这么一问,她没有来的泪水簌簌的落了下来。,没有回头,直接进房去了。隐约觉得身后的人影清凉的眸子一沉,无限烦恼。
娴雅将自己锁在门内,一日未出,什么也不吃,什么人都不见。
她拿出那个香囊底下观赏。这香囊是她绣的,刚刚绣完就被人抢去了,后来一直放在那个人那里,后来他在里面放了一些相思豆……他不仅抢了她的香囊,还抢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后来他又拿着玉佩来找她,她恨自己怎么那么傻,被他骗了一次又一次……本以为走了就不会再与他有瓜葛了,可是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他还是找来了。
娴雅越想心头越沉,如今她得空来一桩桩一件件盘算过去,龙应天他这六年多来来确然是对她情深似海。他是个长情之人,这似海的一腔深情,磨了六年都没被被磨成灰飞,为什么,当初却那样对她?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那些事情,到底是她太小气还是太在意那段感情?
她越想越觉得肝胆里那把邪火烧得旺,连带着肺腑之间爬过一道又一道的委屈。她当初那么执念于公孙震但是还是被他感动了,可是最终他还是将她负了,伤她伤得体无完肤。
那时她待他诚挚一心,既是这样对他的,自然希望他这样对自己。倘若他是因她是公孙震心爱的女子,娶她,只为伤他,把她当做一个报复他的棋子,那她委实受不起他这个抬爱。
小玲在外头低声道:“小姐,吃饭了?”
“吃什么?我要喝酒!”娴雅怒吼。
吴良送来的酒全是些没存得老熟的新酒,阳刚之气尚未被泥土调和得阴柔,灌进口中,嗓子处便是一股燥辣之意,烧得娴雅发昏的脑袋愈加昏沉。大约吴良他见娴雅今日回来时有些神不守舍,便心领神会了,才特特挑出的这些烈酒,一得令便搬进娴雅房中。
娴雅喝得眼前的香囊由一个变成了十个,自觉喝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跌跌撞撞去睡觉。朦朦胧胧却睡不着,总觉得桌上的香囊实在是碍眼,刺得人眼睛慌,难怪总睡不着。娴雅坐在床沿上眯着眼睛去看,依稀是个香囊。
那香囊实在是亮得人心头发紧,她身子软着爬起来,一拉将它丢进了火盆里,总算可以安心了。
这么一折腾完,天上地下全开始转圈圈,娴雅立刻倒在床上睡死过去。
这一睡,娴雅睡了两天,睡得想起了许多往事。
原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她确实是个被人休弃的弃妇,她是个母夜叉,他把那些上门提亲的人都骂了、打了,在她眼里除了公孙震全都是烂桃,呵呵,那时真是人傻不能复生啊。后来龙应天来了,他一次又一次的上门求亲,他们一起历经生死,她以为只有那种和公孙震一样历经过生死的感情才是最真挚的,最值得信赖的,可是他还是将她休弃了,他骂她荡妇,说她脏,说他们不让他好过,他就让他们更不好过……
什么母狐狸?那根本就是他发骚的结果。
娴雅总算明白过来龙应天为什么总是说会让她想起他,为什么说一次完完整整的得到她就是在那晚了,为什么他那晚搂着她说就是把她烫死打死杀死……他都毫无怨言了,因为他就是傻瓜,天底下最大的傻瓜。
她终究还是想起了那些过去……
爱他这个事娴雅管不住自己的心,可想起六年前的旧事,这颗爱他的心中却硬气地横着着一堵墙,同样地,娴雅消翻不过这堵墙。娴雅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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