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呢?一大群人,一大群马当时来势汹汹的,怎么说消失就消失了呢?为什么会出入得如此诡异。落霞和艾上学也派人四处打听可是仍旧没有结果。
后来娴雅走出来才知道,其实那就是京都城外的一座深谷底下,山谷四周万木峥嵘,奇峰异石,山间终年云雾笼罩,把谷底的一切都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所以一直都没有人发现。
整座建筑给人以一种肃穆,静谧和森严的气氛。站在院中只见佳木茏葱,奇闪灼,一带清流,从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阔,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
“喜欢这里吗?”娴雅回头一看,是秦峰,他正缓步而来。娴雅没有作声,昨晚被他前行带到这里,她要找他算账的时候,他便不见了,她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他就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难道他不知道她现在余怒未消吗?
“秦家大少,很久不见了。”娴雅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说。经过一夜的休息、冷静、思考,她的心情却是平静了很多。
听见娴雅如此换他,秦峰忽的停下脚步,僵立在了原地。
“小雅······”他轻唤这个名字,这个只有他的父亲和母亲还有那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龙应天才唤过的名字,嘴角带着苦涩。
“我知道你要对我说什么,但是我什么都不想听了,我只说几句话就走,烦你送我回家,还有几天我就要出嫁了,我不能跟除我夫君以外的男人呆的太久,希望你这次能替我想想。”她说。
“你的夫君?就是那个开妓院的男倌吗?他怎么配得上你,我才是你的夫君!”秦峰厉声说道,眸子猩红骇人。
娴雅不屑的看着他,嘴角扬起一丝讽刺的冷笑:“我的夫君?哈!你何时娶的我?我何时嫁给你的?七年了,你都不曾来跟我打个照面,我还真是不知道你今日把我弄到这里,意欲何为?”意欲何为?秦峰顿住了。“我十二岁遇见你,你说你对我一见倾心,你说三年之后会十里红装将我娶进秦家,那时我是多么的高兴啊!
我以为你秦峰就是我此生要生死相依的男人,就是我肖娴雅的全部归宿,所以我一直坚定的等着。就算有人拿着金山银山摆在我面前求我嫁给他,我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绝了。可是你呢?三年后,你来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十五岁那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吵着父亲赶紧给我置办嫁妆,赶紧通知亲朋戚友,因为你说你会在菊盛开的九月来京都迎娶我,我怕你来时而我却还没有准备好。
家父一向疼我得知我愿出嫁了,他很高兴,他默默的为**持一切。那年京都所有的人都知道我要出嫁了,家父高兴得甚至连睡着都是笑着的。可是我等了九月,又等了十月一直等过十二月,直到大雪将通往京都的每一条路都封死,我终于相信你那年不会再来了。人们都嘲笑父亲,嘲笑我,那一年我丢尽了父亲的脸。第二年我就十六岁了,再不嫁,倒贴都没人要了。
就在这时权倾朝野的段王爷就上门提亲了,这一年他来了三次,要倾尽整个端王府之力聘我为妃,可是,我每次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因为我觉得就算他位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算他长得十里春风,可是仍不及你的一丝一毫。
因为我的拒婚,十七岁时我被人设计陷害,声誉尽毁,人人都指着我都脊梁骨骂我是荡妇,好好的王妃不当,偏要作践自己勾引来历不明的野汉子,将人吃干抹净后,再斩尽杀绝,我差点被脱去浸了猪笼,差点死在京都的大牢里。父亲那样的骂我,那么粗的棍子打在我的身上,蚀骨剥皮的痛,可是我连哼都未哼一声,因为我知道我爱你,今生只想嫁给你为妻,我没有错,这一切都是段王爷的错。
虽然最后官府还了我清白,可是我已经十八岁了,大鼎国十八岁的女子都是孩子的娘亲了,整日忙着相夫教子,而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年,从无法动弹生活不能自理到终于成为一个正常人,每一次呼吸都是酷刑带给我的无法忘记的疼痛……这些在我心里都算不得什么,不可忍受的是我已经被人传为有暗疾、有断袖之癖、是个母夜叉,试问这样的女子天下那个男人敢要?
我躺在床上没日没夜的,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我为你寻找着各种失约的理由,我想过是你身染恶疾,不能前来;我想过你或许已经遭遇不测,我甚至也想了你已经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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