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身边他采来的草药,都是一些上好的消炎消肿止血药,这些药分毫未动,想必是他来没来得及敷,食人鸥就来了。
“你醒了。”他柔声问道。
“嗯。”她点点头,迅速起身抓起那根树杈,与他背靠背站立。
“没事吧?”他关切地问。
“嗯。”她很确信的点点头,得到她的确认后,他朝食人鸥喊道:
“来吧,来多少,爷我杀多少,看谁狠!”说着他的目光变得凌厉狠辣,飞快地抛出手中的小石子,有十来只食人鸥悉数落地。
有几只食人鸥趁机绕到了他身后,低空飞翔,一副欲去欲留的样子,娴雅怕它们从身后偷袭,抓起那根树杈靠背站在了他的身后。
贪婪地巨鸟愤怒了,欲群起而攻之,一个个当仁不让从天空中俯冲下来,龙应天长剑挥舞,在两人周围渐渐形成一股气流,这股气流越来越大,旋转越来越快,那些企图靠近的食人鸥或被剑气割断翅膀或割断喉咙或割成两截……
放眼望去沙滩上全是食人鸥的尸体,天空中飞舞着白色的羽毛像一片片随风飘荡的雪,鲜血染红了整个沙滩。
体娴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多么幼稚,竟然举着个树杈站在他身后想要为他守住后防,现在看来在这荒凉的岛上她顶多只能算是他的一个伴,不应该说是个累赘。她傻傻的站在那儿什么也没做,他就把这群凶残的东西都打跑了。
“估计它们暂时不会再来了。”他收起手里的剑往腰上一別,动作软剑立即成了一条很好看的腰带。
“看着我干啥,不认识?”见她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他笑着问。
“你的伤口……”他低头一看,由于刚才舞剑时动了真气,有多处伤口已经崩裂正往外淌血。
“这群该死的鸟。”他低低咒骂。
“我来替你包扎吧。”说着她拉他坐下。捡来两块石头将那些药草捣碎,小心翼翼地敷在他的伤口上。
“疼!”他夸张的大叫,一脸痛苦的神色。。
她见状不知所措起来。
“你替我吹吹就不疼了。”他笑着说,眼里狡黠的喜悦一闪即逝。
她低头很认真的替他吹起来,胸前的那块布落水时已经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墨绿色的肚兜露出了一大半,她一低头弯腰,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胸前的浑圆像两只关在笼子里的大白鸽随时准备破笼而出。
他看着喉结鼓动,浑身一阵燥热,下身不由得紧绷起来,她却浑然不知。倍加小心翼翼的替他吹着吹那。
覆这也疼,覆那也疼,叫声一次比一次夸张,一抬头撞见他猥琐的目光,娴雅终于看出来了,他是故意的。敷手臂上一道伤口时,她用力在伤口上故意按了一下,
“疼吗?”她端着一个大大的笑脸,口是心非的问。见她眼里怨毒的目光他立即知道小伎俩已经被她猜穿,忙笑着说:“不疼,一点都不疼,舒服的很。”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疼得直发抖。覆着覆着娴雅犯难了,他身上伤口太多了,有的必须用布包扎,以固定那些草药,可是到哪里去找那么多布条呢?
她下意识的看看龙应天就算把他的裤子扒下来,全都撕成布条也不够用。
她背过身去,“嘶啦”一声将自己的裙子从腰间扯了下来,再撕成大小不一的布条替他包扎,可是还不够用,她只好从衣服上撕了一些布条下来替他包扎。
包扎完了再看看自己,娴雅有点欲哭无泪,衣服已经被她撕得破破碎碎难掩春光。
“不许看!”她对他低吼。
他笑了,说:“母狐狸,说真的,你现在就算脱得精光我也没时间看了,得赶紧走,一会儿还会有大群的畜生来啃食这些尸体。”说完,拉着她快速离开,躲进了丛林。
不一会儿天空传来一阵杂乱的鸟叫声,娴雅扒开杂草一看,天啊!一大群食人鸥正朝这边飞来,扑扇的翅膀遮住了夕阳的余晖,多得不计其数,它们就像一片硕大的云落在了血染的沙滩上。鸣叫、啃食同伴的尸体,为一块肥肉争吵嘶鸣甚至大打出手。
“连同类的尸体也吃,真不愧是畜生,真恶心。”娴雅厌恶的说。
“其实有时候人还不如畜生。这个世道为一己之私利,鱼肉他人,伤人者有之,害人者有之,甚至杀兄弑父,早已见怪不怪。”他淡淡地说着,神色黯然,仿佛曾经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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