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碰我!”她怀抱木棍努力撑开眼皮,警告他。
“嗯,我坚决不碰。”火光中他的眸子发出温柔关切的光芒,在这样的目光下,她放下所有的戒备睡着了。
下半夜,山谷里似乎一下子变成了冬天,寒冷的从各个方向涌向这个谷地,呼啸刺骨,吹在脸上向刀割一样,龙应天又生了两堆火。两人躺在火堆周围,但还是觉得越睡越冷,娴雅紧紧地裹着身子,还是冷得直打颤,要是身上没有伤,能够懂得话,她一定会爬起来跳几下,让自己更暖和些。
她向龙应天看去,他裸着上身躺着,身上却冒着热气,一点也不觉得冷也许是因为太困的缘故,现在他已经睡着了。娴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反正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枕着龙应天的手臂整个人都埋在她的怀中,两人的胸膛紧紧相贴,胸前的浑圆仿佛也怕冷似的死死抵着他坚实的胸肌,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醒了?昨晚睡得怎样?”龙应天低头看向怀中的人儿,们目光带着暖意,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男子的的阳刚之气,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她赶紧从他怀中挣脱出来,不敢与他对视,她心里实在是太紧张了。
接下来的几天,龙应天每天都爬山绝壁为她采药,给她换药,细心包扎,换药的时候是娴雅最尴尬的时候,因为两人要离的那么近,每次都听到他砰砰的心跳声,这种不痛不痒的接触他似乎也很难受。
龙应天却说,一定要每天换药,伤口好了才有力气打他。
害得娴雅自我检讨了很久,她以前有那么凶吗?好像没有吧?娴雅白天尽量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到了晚上,冷得实在是受不了,她不得不依着他入眠,白天一觉醒来仍旧是枕着他的手臂,埋在他的怀中,胸前的浑圆还是那么不争气的死死抵着他健硕的胸肌,娴雅又是羞得不行,而龙应天却跟没事似的。其实娴雅知道好几个晚上龙应天以为娴雅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了她一口,每次都像做贼一样,轻轻碰一下就迅速离开了。
这倒让她心安了不少,至少他应该没有乘人之危。那么高的悬崖掉下来都没摔死,也没饿死,总不能冷死在这儿吧。
龙应天的药很管用,娴雅问他是不是懂医术,他说年少时受过重伤跟一个神医学过一年半载,但是师父只教他如何治疗跌打损伤和刀剑创伤,还有一些解毒之术。
“你懂得这么多,去开医馆或药店救死扶伤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去开妓院呢?”娴雅不解。
他笑了,说那是情之所迫,以后她会明白。明白?他跟她又没什么关系,明不明白又有何妨?后来她还是明白了对于他来说开妓院确实要比开医馆和药店有价值的多。
她说她曾经也想悬壶济世,还赖在一个神医家里将近半年,可是那个神医是个老顽固就是不肯收她为徒,他说她天资不好,弄不好会坏了他的名声。
“我是大鼎国的第一才女,我怎会坏他的名声,一定是他怕我天资太高,将来抢了他第一圣手的名号。”她气愤的说道。时至今日她还是对当年寒山子的说法抱着怀疑的态度。
后来她才知道,不是寒山子嫌她天分低,而是肖老爷怕娴雅学成之后将来真的去悬壶济世游历天下,所以一直都不答应寒山子收她为徒。
龙应天听后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淡淡地笑着,一脸温暖。
四天之后,娴雅身上的伤全好了,两人开始寻找出路。
沿着湖岸走了很久眼前仍然是茫茫的水、莽莽的山林和陡峭的悬崖。
“怎么会这样,已经走了两天了还是这样,我们会不会死在这儿呀?”娴雅紧跟在龙应天的身后边擦汗边问。
“死?你死了我娶谁去?”他笑着突然转过身子,冷不防的,她重重转入了他的怀中,冲入肺腑的全是他身上淡淡地茶之香,这个男人倒特别,没穿衣服也有香味,跟女人似的,还有一点很独特的气息,让人倍感压抑的男子的阳刚之气,娴雅不由得心神一荡,他一定又会说她主动投怀送抱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到你会突然停下来。”她立马说道。
他大笑,说:“没关系,只要你喜欢我不介意多抱你一会儿。”说完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她
“你又轻薄我!”娴雅喘着气使劲拍打他的胸膛。
“如果你觉得亏了,随时可以轻薄我,现在轻薄也行。”他笑,笑得很该死。
“龙应天!”她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啊,痛!”龙应天叫的很夸张,却没有推开娴雅的手。
“再敢轻薄我,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砍下来?”她怒吼道,这个贱人,对他好一点就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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