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将马催得很急,骏马如飞,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两人衣袍翩飞,宛若游仙。马背颠得厉害,不知不觉娴雅的后背体紧紧贴在了他的胸前,像抵着一面铜墙铁壁,只是它不似铜铁那般寒冷,而是带着秒如草的清香,温暖如春。
娴雅心里蓦地掠过一阵酸楚,她从未想过会与秦峰以外的男子同乘一马,可是事实就这样存在了,他俩身体紧紧相贴,她却无力抗拒。
前面突然出现一个大坑,马儿前蹄腾空而起,后蹄用力一蹬,行姿突如其来的改变使得正在分神的娴雅身子一顷,斜斜的从马背上滑下来。龙应天一怔,俯身长臂一挥又将她牢牢拽上了马背,娴雅如释重负般舒了一口气,轻轻拍着因害怕而起伏不定的胸口,嘴里嘟哝着:“还好,还好。”还没缓过神来,却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固定在了胸前……他的鼻息温热,隐隐带着兰芝之香……天啊,他俩竟面对面坐着,只要她一抬头,便会准确无误的吻上她的下巴或脖颈!
“可恶的女人,这个时候了还走神!看着我,要不。谁知道你又在幻想哪个男人?”他沙哑着声音说。
“你……”娴雅恨恨的瞪眼看他,正想骂他的时候,腰间一紧,已经紧紧被他搂住,抵在胸前,两人的身体紧紧贴成一块。突然觉得小腹上被某种硬物死死抵着,娴雅低头一看,当明白的瞬间她羞得“啊!”的大叫起来,忙下意识的用手推他,他慌忙闪躲,她拳脚相加,混乱中不知怎么回事,头刚往后一仰,背部已经贴在了马背上,他身子向前一倾,人就被他死死压住了,嘴唇也被他含住了,想躲都躲不开。
马儿还在身下疾驰。他温软的唇瓣带着熟悉的触感,一吸一吮,时而急切,时而温柔。大手从腰间一直向上游移,最后敷上了她胸前的浑圆,隔着薄薄的衣襟轻轻揉捏起来,她浑身像触电似的一阵战栗,脑子一片空白,不知如何拒绝,也不知如何回应,竟然傻乎乎的任他胡作非为。直到对上他氤氲含情的眸子,她才猛地清醒过来,羞恼交加,想要推开他,但他的手死死握着她的酥肩,将她牢牢固在马背上,任她挣扎,都不松分毫。
在她轻轻喘息的瞬间,他又狠狠吻了上来,炙热的村唇滑过她的下巴、耳垂、粉颈一直向下,停在她高高隆起的胸部,巧妙地解开了上面的一个扣子,嘴唇犁地般掀开了衣服一角,露出大片洁白如脂的肌肤和墨绿的肚兜,他满意一笑,一低头准确无误的吻了上去,灵舌探入深深的乳沟,在两抹浑圆间肆意翻转……胸前产生的从未有过的触感使得她这个身子瘫软无力,她发现自己的喘息和他一样越来越重,却无力抵抗……隔着薄如蝉翼的肚兜,龙应天轻轻咬住了她胸前的两抹浑圆,辗转吮吸,急切而又灼热……狂热疯狂得让人战栗,似乎要将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激情一下子都倾泻了出来。
“这是马背……会掉下去的,我怕……”她胆战心惊,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不怕,我的骑术好得很。”含糊不清的话从他嘴边斜溢而出,不过,他立即让马儿停了下来。
在他分神的瞬间她狠狠咬了他一口,唇角一阵吃痛他狠狠叫出声来。
“你怎能咬人?”他怒问她。
“你再放肆信不信我废了你!”稍稍清醒的她喘着气,狠声说道,不知何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锋利的刀尖闪着刺目的光芒,此刻刀尖正对着他的胯下。想不到这招很有效,他慌忙起身,一抬脚优雅地跳下了马背,脸上红晕未褪,**未消。
“你这女人对其他男人可用这招,对你未来的相公怎能如此?若废了我,日后吃亏的还不是你?”龙应天淡淡地笑着,眼神迷离,脸上带着醉意,两腮浮着点点红霞,带着一抹让人惊艳的俊美。她从马上翻下身来,对上他迷离如琉璃的眸子,只觉得脸颊发烫,火辣辣的。
她将手中的匕首对着他,狠心道:“废了你一个,天下有大把的美男,我半点亏都不吃,再不滚,我就让你这绣枕头娘娘腔断子绝孙!”,说着猛地向前走了一大步,龙应天吓得缩了缩脑袋,往后退去。
“你还真要废我呀?实话跟你说了吧,天下所有男人加起来也不及我一个好,哪有你这般不珍惜眼前人的。”龙应天一边嘟哝一边往马身后绕去,估计也真怕娴雅一怒之下对他行凶,毕竟刚才玩得有点大了,两人身体一贴近他就乱了方寸,这个女人真是个妖婆,弄得他的心都乱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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