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连忙接起,压住自己的情绪和老人家说了一会儿话。老人家思想保守,无非就是叮嘱她要孝顺公婆,好好学习,还说要等着她在海州找到工作,就过来和她一起住。</p>
强忍着哭腔挂断电话,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像个在悬崖边将坠未坠的孩子一样,全身冷得发颤——</p>
半世飘零,所有人的嘲讽和欺压都如同滚烫的岩浆一样淋进她的心里,她却从来隐忍,不肯爆发。</p>
可现在,那些岩浆已经将她的心灼得千疮百孔,让她连呼吸都放得那样卑微。</p>
可他们还是不肯放过她!包括那个名义上是她丈夫的人......</p>
不知不觉地就红了眼圈,却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因为她知道,没有人会心疼她的泪。</p>
“那个——”,虚掩的房门被裴锦川推开,“今天的晚餐.......”</p>
秦汐顺着声音望去,不知怎么,在看到他的第一时间,眼泪终是滚落了下来——?</p>
在他面前,她一连两天,哭了两次,比水龙头开关还灵验,莫名地,在他面前就是忍不住。</p>
好似只要有他在,她的委屈,便无处可藏;她的坚强,也变成了伪装。</p>
裴锦川愣了一下,旋即放开门把走到她面前。</p>
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泛白,秦汐眼圈红红的,要多委屈有多委屈。</p>
裴锦川蹲下身,与她平视。伸手慢慢地握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视线与自己在空中交汇。</p>
她冰凉的泪滴到他的手臂上,却似油一样滚烫。</p>
磁浓的声音里自带着一股子安抚人心的强大力量,裴锦川望进她带着泪光的眸瞳,“告诉我发生什么事,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你解决,好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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