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恩大笑:“哈哈!您说得极有道理啊!若是天下人都如您这般通情达理就好了。可怜我二哥心中充满着爱,却被人与吕布这等为了一根‘鸡’‘腿’就要杀人放火的恶贼相提并论,可惜可惜。正所谓:美人如‘玉’如白菜,到头来都被猪拱了。”
吕布气恼道:“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这烧‘鸡’的事情实在不能忍!古语有云,民以食为天。古语又有云,抢人烧‘鸡’如杀人父母。”
这个时候,松实玄和刘禅终于来了。听见“烧‘鸡’”两个字,松实玄三步并作两步蹿了进来,四处张望,“谁在叫烧‘鸡’?谁在叫烧‘鸡’?”
“干爹,是我在说烧‘鸡’。”
“好你个三姓家奴!竟敢背后骂我是烧‘鸡’!我明明已经很久没有烧‘鸡’过了!来吧!看来我们今天是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了!你是要死在麻将桌上还是要死在麻将桌上自己挑吧!我的四暗刻四杠子已经饥渴难耐了!16dora你怕不怕?我就问你16dora到底怕不怕?”
看着松实玄要和自己拼命的样子,吕布委屈地指着张良说:“干爹reads;!是那个人抢走了人家的烧‘鸡’!”
松实玄往张良那边看了一眼:“啊?原来真是烧‘鸡’啊?”
张良耸耸肩:“不知道。反正没狗‘肉’好吃。”
松实玄一作揖:“我没管好这三姓家奴,让先生您受惊了。”
张良一摆手,“哪里哪里。只要你把狗‘肉’火锅端上来,我就不惊了。”
“先生稍安勿躁,后厨已经在杀狗了。”
夏侯恩问松实玄:“仙长,这吕布十分无礼,竟敢擅自驱逐贵客,您看该怎么处理?”
松实玄转而问张良:“先生,这狗贼冲撞了您,您看该如何处理?”
张良回答说:“既然是狗贼,那就一块儿宰了做狗‘肉’火锅吧!”
吕布闻言一惊,赶紧求饶:“先生若愿放过吕布,吕布以后必视先生为父母。求先生放过。”
松实玄一乐,“得,又认一爹。”
张良耸耸肩,“得。我一大把年纪,要是和这小辈计较,以后要被人笑话。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你若还敢如此无礼,莫要怪我无情了。”
吕布点头称是,心中却十分不以为然。若不是夏侯恩、松实玄、刘禅她们在场,自己早就将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疯‘女’人杀掉了。哪里还轮得到她在这边唧唧歪歪?
心里虽然不屑,当然表面上还是对张良恭恭敬敬。
松实玄对张良说:“张先生,既然吕布要将你视作父母,不如你就收她当个干‘女’儿吧。”
张良赶紧摇头:“谁认了龟儿子,谁就是乌龟老王八!宋先生啊,我劝你,也赶紧将这家伙扫地出‘门’,不然可是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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