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普通人肚子饿了会指名要吃狗‘肉’火锅？”

张良又说：“我爱吃狗‘肉’火锅，这个是有渊源的。我当年和太祖他们在一起，那帮人就喜欢吃火锅！太祖爱吃火锅，萧丞相、曹丞相一帮人都爱吃狗‘肉’火锅。樊将军就更别提了，他以前就是卖狗‘肉’的！我跟着这些人‘混’得久了，被他们感染，所以我也爱吃狗‘肉’火锅！”

敢情满朝文武都爱吃狗‘肉’火锅。松实玄一想，那岂不是每次宴会，负责筵席的官员上来问：“皇上，晚上打算吃点啥？”皇帝笑而不语，丞相笑而不语，将军们还是笑而不语……最后，史官在竹简上记上一笔：“今天晚上皇上又请大伙吃狗‘肉’火锅，好开森！”

带着张良一起回去的路上，松实玄问他，“你们这么喜欢吃狗‘肉’火锅，打仗的时候该不会就是打赢了就炖狗‘肉’火锅犒赏三军吧？”

张良微微一笑，“这太矜持了。你的想象力还是不够。我们打章邯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捉章邯的狗下火锅！’我们打王离的时候嘴里喊的是‘捉王离的狗下火锅！’我们打咸阳的时候喊的是‘捉胡亥的狗下火锅！’”

松实玄一听，这也太没创意了。每次喊的都是捉对方的狗下火锅？“那打项羽呢？嘴里喊着‘捉项羽的狗下火锅’？”

张良摆手，“我们打项羽的时候喊的是另一个口号：‘看好咱的狗，别让项籍抢了去！’”

松实玄沉默片刻，然后问张良：“你们觉得项羽打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抢你们的狗下火锅？”

张良回答：“那可不是？不是为了吃狗‘肉’火锅谁打仗啊！”

松实玄还是觉得不对劲，就算对方军队里养了狗，那够几个人吃？“你们打仗时候喊的口号真是这个？你没有骗我吧？打仗就为了吃口狗‘肉’火锅？”

张良笑曰：“人活着可不就为了吃口狗‘肉’吗？”

“所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张良再笑：“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当时的事情，已经没有见证者了，所以，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嘴里说出来的，就是‘真实’的历史。”

“你要是撒谎也是真实的历史。”

“口号这种事情，当时又不会有文字记录。所以，我是唯一的见证人。哪怕我说了假的口号，也是‘真实’的历史。除了我的话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可以相信吗？史书可不会记录这些东西。再说了，就算史书记了，也可能错的是它，对的是我。”

“还有逻辑。”松实玄回答，“逻辑上说不通的时候，你说的就是假的！你们就算打败了敌人，也根本‘弄’不到那么多狗！这个口号逻辑上说不通，所以这个口号是假的！”

“世界上很多事情是不讲逻辑的。”张良回答说，“再说了，那只是口号而已。只要它曾经被喊过，我说的就是真的。”

“但是打胜仗之后就能吃到狗‘肉’火锅肯定是假的！”

张良耸了耸肩，“那么，你是觉得我刚才跟你讲的有关狗‘肉’火锅的事情都是假的咯？”

松实玄摇头，“我不知道。”

“哈哈哈！”张良笑了三声，“总而言之，快带我去吃狗‘肉’火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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